出现的湖泊,大概就是所谓的“绿洲”,据说是很多年前打破岩层引入地下水形成的。
在那附近聚集着一小批贫民,他们不是狮城居民,而是游荡者,在附近靠着捕鱼谋生。
最近入秋,气温降低,到了渔获季。
湖面上总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小船,湖边则是一个个帐篷。
其中一个帐篷底下是空的。
伪装成渔夫的人每天进进出出,忙着挖地道。
他们打算用这种方法侵入狮城监狱。
“这种工程量…”犬助摸了摸下巴,“当时在镁厅,我们单是挖通两个地下隧道就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要怎么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
“沙子流动性大,很好挖。”二等兵回答,“湖泊又能提供湿度以免塌方,沙土还可以运到湖边倒进去,是很好的计划。”
“否则你有其他办法?从天上,或者正面打进去?”
“而且据弥安所说,我们有个‘内应’。”
——
“呼哈…!”白银擦了擦汗,继续挥舞鹤嘴锄,把挡路的石头敲碎。
自己好像总是在挖洞啊。她在心里想着。
狮城北部的气候其实相当糟糕,就连那座“女神湖”都并不清澈。
附近有金矿,地下河把金沙带到附近,早些年还有游荡者来这里淘金,搅得湖水浑浊不堪。
这些淘金客越来越嚣张,甚至有人打起了抽干湖水的念头。
是最近几年狮王严令禁止,并且杀了不少人之后,女神湖里的鱼才勉强没有死绝,又逐渐繁衍生息,数量多了起来。
再次装满两个背篓,白银回到隧道入口,准备推开挡板。
突然,她听到头顶有陌生人的声音。
“快离开,快离开。你们在这呆的太久了。”
是监狱看守。
白银面色一凝,屏住呼吸,握紧鹤嘴锄。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回话的人张开嘴,吐出成串的,别人压根听不懂的方言。
那是曼提柯尔手下的人,一个会说方言的流浪汉,伪装成其他地方来的游荡者。
“你们…离开…能懂吗?”监狱看守比划着。
“叽里呱啦。”回话的人接着说。
“他的意思是,已经答应每天给你们二十条鱼,你们才让我们在这扎帐篷。这还不够吗?再加下去就是要人命了,老爷。”另一道年轻些的声音回应。
“二十条鱼…?你们是跟谁谈好的…”
“行了,行了。你去休息吧,这边交给我。”另一名监狱看守赶过来了,他的年龄似乎大一些,职位也高些。
白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