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击,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下一刻。
道兵的镰刀斩在《丹火玄壁》之上。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没有狂暴的气浪。
那面让丹疏引以为傲的幽蓝火墙,在镰刀的锋刃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无声无息地被切成了两半。
火焰向两侧翻卷,露出中间一道光滑平整的切口,切口边缘,幽蓝色的丹火还在跳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愈合。
丹疏的脸色彻底苍白无比,他手掌一翻,掌心多出无数丹丸,随后一股脑地将丹丸朝着道兵的镰刀丢出。
丹丸在临近道兵的连刀后接连爆炸。
“轰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整片东郊广场都在剧烈震颤。
一团团刺目的火球在道兵与丹疏之间疯狂炸开。
热浪滔天,碎石四溅。
爆炸的余波向四周扩散,围观的武者们被逼得连连后退,一些离得近的更是直接被气浪掀翻。
恐怖的连续爆炸之下,道兵的镰刀被阻拦了一瞬。
丹疏更惨。
他离爆炸的中心太近了。
那些丹丸的爆炸不分敌我。
虽然主要的冲击都被道兵承受了,可溢散出来的余波,依旧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重重地撞在一块巨石之上才堪堪停下。
丹疏身上的灰袍被炸得千疮百孔,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肤,有些地方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他的头发被烧掉了一大半,脸上满是血污和烟尘。
整个人狼狈到了极致,如同从火场之中爬出来的乞丐。
刚刚消耗掉的,可是他积攒了数十年的全部一次性宝器。
若是再少几枚,他此刻已经被道兵一刀腰斩。
丹疏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周身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难以抑制的恐惧。
哪还有刚刚的高高在上。
还没完。
道兵只是被阻拦了一瞬。
爆炸的烟尘还未完全消散,那道漆黑的身影便再次动了。
这一次,它没有再去理会瘫在地上的丹疏,而是身形一转。
直奔牧岚山而去。
牧岚山刚刚见势不妙,早已抽身后撤。
别看牧岚山身材魁梧,可他逃得却极快,但道兵的速度更快,随着黑影一闪,二人之间的距离便是归于须弥。
直接出现在了牧岚山的身后。
道兵抬手,镰刀横斩。
同样的动作,镰刀在夜色的掩映下几乎看不清轮廓。
直奔牧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