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那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
"董卿,时候到了。"宁帝的声音低沉有力,神情威严,目光中闪烁着精光,望着董叔智说道:"朕感应到京城有浩然之气冲天而起,想必是爱卿即将突破?"
董叔智神色平静道:"陛下明鉴,臣刚才借陛下突破瞬间有所感,但儒道突破讲究水到渠成,强求不得。"
宁帝微微一笑,眼中却无笑意道:"朕为成就陆地神仙已有近十载,深知突破之难。今日既然感应到爱卿气息波动,不如借此机会论道一番,或许对爱卿有所助益。"
董叔智心知肚明,宁帝这是有试探他深浅的嫌疑。他脸上更是露出喜色,正容道:"臣求之不得。"
宁帝挥手示意侍从退下,殿内很快只剩下君臣二人。他走到一张紫檀木案前坐下,案上摆放着一套白玉茶具。
"坐。"宁帝指了指对面的席位。
宁帝亲手斟茶,茶香袅袅升起,立刻询问道:"爱卿以为,治国之道,以何为本?"
"回陛下,治国之道,当以民为本。《尚书》有云:'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董叔智接过茶杯,茶水温热却不烫手。
宁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又问道:"民如草芥,随风而倒。若无明君在上,民将何依?朕以为,治国之道,当以君为本。"
董叔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那是陆地神仙境界的威压。他体内浩然正气自然流转,抵抗着这股压力。
"陛下所言极是。"董叔智不卑不亢,回道:"然《孟子》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君如舟,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话音未落,殿内忽然刮起一阵微风,案上的书页无风自动。宁帝眼中精光暴涨,周身隐隐有龙气环绕。
"爱卿此言,莫非暗指朕治国不当?"宁帝的声音冷了几分。
董叔智感到压力陡增,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但他神色不变,又说道:"臣不敢。臣只是阐述圣贤之道。陛下励精图治,天下归心,正是明君典范。"
宁帝盯着董叔智看了许久,忽然大笑道:"好一个董叔智!真乃国之柱石。来,再论。"
随着论道深入,殿内的气氛越发凝重。宁帝每出一言,都伴随着龙吟般的道韵;董叔智则引经据典,字字珠玑,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白色光芒。
"朕统御四海,万民臣服,此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