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投名状,换取自身富贵,此乃不仁!”
“事败之后,不思己过,反而攀咬忠良,妄图混淆视听,拖冠军侯下水,此乃不义!”
“如此不忠不仁不义之徒,留你何用?”
话音未落,赵穆一掌拍出。
掌风破空而出,快得超越了思维的速度!
谢文运脸上的疯狂和怨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他想要躲闪,却发现周身气机已被完全锁定,动弹不得。
“噗嗤!”
一声轻响,右手精准地没入谢文运的眉心。
他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急剧放大,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随即软软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些许尘埃,气息全无。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对死亡的恐惧。
整个战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赵穆以最直接、最冷酷的方式,终结了所有的污蔑与喧嚣。
赵穆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叛军和莫州守军,最终落在莫州城守将身上,声音依旧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律令:
“谢文运背国投敌,罪证确凿,按大宁律,夷九族。”
“将其尸身悬挂城门三日,以儆效尤。着莫州守军,即刻查抄谢府,满门上下,无论老幼,尽数缉拿,验明正身,就地正法,不得有误。”
“诺!”城头上,莫州守将及一众军官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无不心惊胆战,慌忙躬身领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无人敢有丝毫质疑或求情之意。
赵穆的手段,霸道酷烈,却也在法理之中。谢文运的叛变,险些导致莫州陷落、生灵涂炭,更是试图构陷冠军侯,任何一条都是夷族的大罪。
赵穆以此雷霆手段,不仅清理了叛徒,更是彻底杜绝了有人再敢借此生事的可能,同时也向所有心怀异志之人宣告了反抗的终极代价。
当然,在众人心中,赵穆此举有公报私仇的嫌疑,只是对方手段高超,硬生生的等到谢文运投降之后再现身,这样就能接触大宁法律,光明正大的将其击杀,甚至还灭了对方九族。
其手段的狠辣,让人不寒而栗。
“北平王,恐怕你要随孤回扈都了。”
赵穆看着一边面如死灰的北平王朱寿,幽幽的说道。
天空之中,赵穆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朱寿身上。这位曾经的北平王,此刻面色灰败如土,眼中却燃烧着某种濒死的疯狂。
听到赵穆的话,朱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