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驸马,若非长歌接应,老夫早已命丧黄泉。他弃暗投明,何罪之有?而且,他已经拜入本王的门下,等斩杀岳无尘之后,本王会上奏天子,以郡主妻之,这样一来,我们就是一家了。"
顾长歌听了心中又惊又喜,连忙拜道:"还请驸马恕罪!长歌被岳无尘蒙蔽多年,今日方知他竟勾结藩王谋逆。顾某愿戴罪立功,带驸马直捣叛党老巢!"
"巧舌如簧!"
赵穆面色冰冷,双目中杀机闪烁,对于顾长歌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一个胆敢挖自己墙角的人,注定着是被自己所杀。
杨林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块染血的绢布,道:"此乃岳无尘与南平王的密信,被老夫截获。将军请看,上面还有南平王的印玺为证!"
赵穆接过细看,眉头渐渐紧锁。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无量山主峰方向火光冲天。一名斥候飞奔来报:"驸马,有大队人马朝我们这边杀来了,为首之人是玄天阁的人。"
"啧啧,有点意思。"赵穆脸上多了几分杀机,他猛地转身对杨林说道:"靠山王,晚辈姑且信你一回。但顾长歌必须交由朝廷发落,一个未立寸功之人,还想分裂北疆大军,找死!"
顾长歌双目中闪烁着一丝阴狠,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卷书信:"驸马!这是岳无尘藏在密室中的谋逆名单,上面记录着朝中与他勾结的大臣!顾某冒死带出,只求将功折罪!"
赵穆一把夺过书信,展开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书信上赫然列着十几位朝中重臣的名字,基本上都是勋贵。、
可以想象,这些书信一旦送到宁帝面前,勋贵一脉将会损失惨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而丧命。
南平王是如此,北平王呢?
"好个南平王,好个岳无尘!"赵穆收起书信,终于收起长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顾长歌一眼,将心中的杀机隐藏起来,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暂且随军听用吧!"
现在不能杀,并不代表着以后不能杀,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顾长歌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他很清晰的感觉到一缕杀机笼罩着自己,强大的压力迫使着对方不敢轻举妄动,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赵穆,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斩下你的脑袋。”
他握紧了拳头,双目中尽是不甘,这是一种耻辱。
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