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告，甚至是厌烦，只要这触碰来自他。

这一次的动作，不再是为了简单的演戏，不再是为了维持人设，也不再是为了挑衅旁人。

忧为何明月高悬，为何不独照我。

一种陌生的不该有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苏迫的心间——嫉妒。

嫉妒苏生可以理所当然地依偎，嫉妒苏星拥有更长时间的陪伴，甚至嫉妒苏凛那笨拙的家伙也能得到苏宁医的主动抚摸……

他想要更多，不仅仅是作为工具的存在，他想要一种独一无二被明确认可的联结。

苏宁医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急促。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马甲的本质，也没有人比他更渴望马甲能够拥有源于他们自身而非他指令的自我意识。

那意味着他并非孤独地在黑暗中独行，意味着这些由他而生的存在，或许真的能够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同类”。

惊喜之下他没有回避，而是直接抬起眼直视着苏迫那双此刻晦暗不明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睛。

在苏迫的眼中，苏宁医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个体，更像是一位艺术家在端详自己呕心沥血创作出的作品。

看着苏迫眼底那真实的情感波动，苏宁医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

乖孩子。

他在心中无声地赞叹，他的耐心，他的纵容，他有意无意地引导和试探，终于换来了如此……美味的果实。

这抹近乎偏执的心绪只在他脑海中闪过一瞬间。苏宁医摇了摇头，将那危险的兴奋感压下去。

又想偏了， 他告诫自己，还是眼前的事要紧。

苏迫显然也理智回笼。他缓缓松开了捧着苏宁医的手，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有什么比自己偷偷想尝一块禁忌的蛋糕，结果发现蛋糕的主人不仅默许，甚至是故意放在那里引诱自己品尝，更令人惊喜和振奋的事呢？

苏宁医是个正常人，他不蠢。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马甲就是他灵魂与意识的分裂体，是他们思维逻辑的源头和终点。他或许无法完全预测每个马甲因不同设定而产生的具体变化，但他们那些小心思小动作，只要他愿意，都可以轻松看穿。

他知道纵容会换来什么，但是苏宁医依然选择纵容。他甚至乐于引诱，引导他们走向更独立的意识边缘。

若不是现在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