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最柔软也最恐惧的地方。
安室透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高明警官!这是他们最不愿意牵扯进来的无辜者!麦芽这个疯子!他的调查能力简直如同天罗地网!
苏凛似乎并未察觉到两人剧烈波动的情绪,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继续陈述,抛出了他的筹码:
“你们的身份信息,目前处于待核查状态,尚未提交最终报告。” 他平静地看着绿川光,“我可以利用权限,将相关档案路径彻底隐藏、修改关联性标记,并植入逻辑闭环的虚假干扰信息。琴酒不会关注已被标记为无异常的次级档案。”
这个筹码的分量,重于千斤。
这意味着,只要苏凛愿意,他就能将绿川光(甚至可能连带安室透)的身份隐患暂时或永久地抹除在组织的视野之外,这对在钢丝上行走的卧底来说,是难以抗拒的诱惑,是活下去的关键保障。
绿川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这太危险了!与麦芽同住等于与虎谋皮。
但感性的一面,以及对哥哥安危的极度担忧,还有这唾手可得的安全保障,让他无法立刻说出拒绝的话。
安室透的杀意并未消退,但变得更加复杂和沉重。他死死盯着苏凛,试图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出任何阴谋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
这家伙是认真的?他真的只是为了那可笑的模仿学习?甚至不惜用他们的身份安全来做交易?这逻辑简直扭曲得令人发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安全屋门口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沉重得让人窒息。
最终,绿川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份破釜沉舟的决断。他不能拿哥哥的安危冒险,也不能放弃这个可能是唯一能掩盖身份漏洞的机会。
他必须赌一把!赌麦芽那扭曲逻辑下的契约精神,赌自己能在这个疯子身边周旋,并尽可能……教育他?
“好。”绿川光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你可以住下。
但是,”他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第一,住客房,不是什么卫生间或者……其他地方。”
第二,“你必须立刻、彻底地处理好所有关于我们身份信息的隐患。”
第三,“在这里,你必须遵守最基本的规则,不能携带武器进入生活区域,不能窥探我们的通讯和物品,更不能将这里和我们的任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