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帕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笑容热情得近乎谄媚。
“我和玉子合作多年,她能有今天的成就,我比谁都高兴!跳槽?那都是没影儿的事!肯定是竞争对手造谣!我今天下午?
哦,那时正好在吃饭,小票都有打印时间的!喏,这是餐厅的账单”他麻利地掏出一叠票据显得非常配合。
他说话滴水不漏,应对得体,笑容极具亲和力,让人很难生出恶感。他反复强调石田玉子的才华和他的惜才之心,对石田受伤表示极度震惊和悲痛,甚至眼眶都微微泛红,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希望玉子吉人天相啊!我们画廊不能没有她!”他语气沉痛。
但工藤新一却注意到,当话题不经意间转到石田玉子受伤的具体地点(诊所附近)和那几道意义不明的血痕时,田中太郎那双被肥肉挤得有些小的眼睛,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擦汗的动作也微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第三位是古川三郎。
石田玉子的丈夫。一个看起来有些颓废、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
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眼神里透着一种漠然和疲惫。他和石田玉子是典型的形婚,两人感情早已破裂,各自生活,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
石田专注于她的艺术世界,古川则沉迷于酒精和赌马。警方调查发现,古川三郎欠下了巨额赌债,而石田玉子拥有巨额财产却拒绝帮他偿还,两人为此爆发过多次激烈争吵。
杀妻骗保/夺财的动机非常明显。
“死了没?”这是古川三郎被带进来后的第一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高木涉被噎了一下:“石田女士正在抢救中……”
“哦。”古川三郎无所谓地耸耸肩,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仿佛骨头都是软的,“找我干嘛?我跟她早没关系了。她的画卖多少钱是她的事,她的死活也跟我无关。”
“我下午?在家睡觉。没人证明。爱信不信。”
他对石田的伤势漠不关心,对警方的询问也极其不耐烦,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当被问及夫妻关系和债务问题时,他更是直接冷笑:
“那女人?眼里只有她的破画!钱?一分都不肯给我!我巴不得她……”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他的冷漠和恶意几乎毫不掩饰。
然而,在结束询问,古川三郎被带离房间,路过询问室门口那块展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