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溅的血量,太少了。”他喃喃自语。
以凶手那疯狂捅刺、造成七八处深可见骨刀伤的残暴程度,受害者必然经历了剧烈的挣扎和痛苦,血液的喷溅应该是非常猛烈和广泛的。
但现场的血迹虽然触目惊心,其范围和喷溅的力度、形状,似乎被某种东西严严实实地阻挡、限制住了。
仿佛……受害者当时并不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被袭击的。
工藤新一的目光扫过旁边的长椅,上面有撞击的痕迹。他模拟着当时的场景:凶手从后方突然袭击,石田玉子被扑倒在长椅上?
不,那样喷溅的血迹应该更多在长椅靠背或侧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集中在地面,且被“阻挡”的痕迹如此明显。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草地上的拖拽痕迹上。那些痕迹很凌乱,显示凶手曾试图将受害者移动或者控制住。
一个大胆的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成型。
“难道……凶手在行凶时,用自己或者某种东西,完全覆盖了受害者?”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凛。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遮挡受害人的东西将成为直指凶手的证据。
就在这时,目暮警官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带着新的发现带来的困惑:
“工藤!我们查了小林一郎说的那个时间段,她的确出现在石田玉子画展附近的监控里,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但身形和衣着特征吻合。”
“她真去看画展了,那她的不在场证明被推翻,反而成了她不是凶手的证据?这……”
“果然如此。”工藤新一毫不意外,“目暮警官,请立刻调取田中太郎声称吃午饭的那家餐厅的内部监控!尤其是洗手间附近的!要快!”
“啊?餐厅监控?”目暮警官一愣,多年的刑警经验让他瞬间就反应过来,对方可能使用了跟小林女士同样的手法来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工藤新一表示赞同,“问题不在时间,在于出现在餐厅里的人,是不是他本人!”工藤新一斩钉截铁地说。
警视厅询问室,气氛再次紧绷。
田中太郎被重新请了回来,他依旧那副圆滑且彬彬有礼的样子,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田中先生,”工藤新一站在他面前。
“你就是伤害玉子小姐的凶手吧。在今日你以谈论辞职事宜为理由将玉子小姐约到了公园,而后实施了你的杀害计划。”
“精彩,真是精彩。”田中太郎脸上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