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之前,首先要找到一位半神汇合。
……
这圆盘还未降临的3小时前,阿根廷五月广场。
林文聪弹出最后一个和弦,从对音乐的沉醉中睁开眼睛。
比起那些肩负着其他重任的测绘师们。他们职能就是纯粹的打架,所以他只能给自己找点乐子。
在这座见证过5月革命,忠诚日大游行,阿根廷解放革命,母亲运动,军政府高压统治,经济危机,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广场上演奏一曲,一直是他的梦想之一。
但她睁开眼睛之后,却看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场景。
密密麻麻的人群围绕着他组成了一个巨大而完美的同心圆。
他们是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市民——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裹着头巾的老妇人,穿着校服的学生,抱着婴儿的母亲…本该是充满烟火气的众生相。但现在,他们全都凝固了。
他们的脸上统一地挂着一种极度夸张、肌肉僵硬到扭曲的“笑容”。嘴角被强行拉扯到耳根,露出全部的牙齿,脸颊的肌肉却如同石雕般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喜悦的牵动。眼神空洞得可怕,瞳孔深处映不出任何景物,只有一片被那暗金天光填充的、浑浊的茫然。他们像是一群被拙劣工匠匆忙涂上油彩的陶俑,被摆放在这里。
下一秒,他们同时开始鼓掌。
他们整齐划一,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手臂抬起的高度、手掌张开的弧度、每一次拍击的力度和间隔…都精确到毫秒,分毫不差。“啪——啪——啪——啪——”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单调、沉重、如同某种巨大的节拍器,又像是无数颗心脏被强行同步后搏动的闷响。每一次掌声落下,都伴随着人群身体一次微不可察的、完全同步的前倾,仿佛被无形的线拉扯着鞠躬,随即又僵硬地弹回原位,等待下一次拍击。这动作带着一种非人的、提线木偶般的诡异感。
而林文聪身为半神对这种场景不算有多害怕,他抬手一招,那让秦政羡慕的流口水的发光武器——绝龙诗便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他冷静地观察四周,似乎先搞清楚状况。
但在场的全部都是没有任何职业者能力的平民,而信仰是成为平民守护者的林文聪不可能去攻击他们。
林文聪眼神一凝,漆黑的波动从他的身体中扩散,他展开领域,覆盖了所有人群,试图找出那个在幕后操控一切的黑手。
“滚出来。”绝龙诗散发出金光包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