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苏沫看向秦政，声音温柔。

秦政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孤独感。

他最亲近的人无法与他分享真相。

“我听得到哟，我一直听得到。”方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的记忆不会被篡改？”秦政在脑海里惊喜地回答道。

“会，但影皇的记忆不会，她的遗赠你能让我破除记忆的封锁。”方芳说。

苏沫看着愣在原地的秦政，脸上的表情由疑惑转为担忧。

“你真的没事儿吗？”苏沫拉住了秦政的手。

“没事……”秦政道。

“我手上的这东西……应该没事吧？”苏沫说。

“嗯……是的……”秦政只得口是心非地回答道。

“你好怪呀，是不是被他植入了什么？”苏沫眉头紧蹙。

“哈哈，怎么可能呢？”秦政打了个哈哈。

这两人似乎忘了还有一个人还被他们两个晾在身边。

如果这时候瑞娜还清醒，一定会破口大骂：“你们了不起，你们清高。”

苏沫转了个头，看到状态有些异常的瑞娜，这才反应过来。

“秦政！是瑞娜……不，是她的分身！但她的本体那边出事了，这边的联系正在断掉，这个分身也快要……快要崩溃了！”

苏沫边说边冲了上去，一下子按住了只有普通人力量的瑞娜。

苏沫说得很快，而且逻辑稍微有些混乱，但秦政还是很快就听出了来龙去脉。

就在她说话间，被苏沫勉强控制住的分身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将苏沫推开。她双眼赤红，瞳孔深处仿佛有光在翻涌。

她纤细的脖颈和手臂上，皮肤下有诡异的红色阴影在剧烈蠕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嘶鸣，身体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攻击的意图昭然若揭。

“污染正在通过本体与分身的链接逆向侵蚀这里！”秦政瞬间做出判断，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必须立刻切断链接！”

在关键时刻，秦政和那位半神做出了同样的判断。

那分身猛地转过头，用那双时而涣散、时而充斥着疯狂恶意的眼睛死死盯住苏沫，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的话，仿佛是两个意识在借用同一张嘴争夺话语权：“苏…沫……杀…了…我……快……本体……已沦陷……不能……让它……得到……任何……一部分……我们……”

这分明是瑞娜本体残存意志借助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