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嘴巴。

“你无知，我可以不怪你，但要是因为你的无知，连累了家里，我把你抽筋扒皮，送到这里糊墙！”

父亲的话让二世祖有些难堪，可他显然也不是一个特别蠢笨的。至少他也知道，那些被糊墙的人，每一个都比他父亲的官衔要高。

“感谢君上的宽宏吧！本来我这种军团长，根本不够资格出席宴会。要不是在这里驻守，我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军官大踏步向前走着，每经过一个人的身边，都会抬手敬礼。

二世祖跟在自己的父亲身后，在人群中发现了不少的同龄人。

人和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有对比。

他忽然间发现，相比别人的温文尔雅，自己确实显得极为不入流。

尤其是那些年轻人在看向苏离的时候，那眸子里的狂热，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

他是顶级魅魔吗？

这么多人视他为信仰，为了他如此狂热？

他看向了那个城墙边的身影，眼见着他沐浴在阳光的光辉下，看不清楚人脸。可是从他的动作上，他却能感受到他的专注。

苏离刻下的，并不是一个个名字，而是他自己和别人的一段段记忆。

那些熟悉的音容相貌，随着名字一点点成型，那些过往也随之浮现。

帝级强者，已经可以翻阅自己的记忆。

他本以为已经遗忘的，其实都藏在基因深处。随着他一笔一划雕刻，那些相关的记忆便会浮现而出。

那个微胖的轻语，只被自己驾驶过一次，便发了疯一样的减肥，她明明训练比所有人都刻苦，却死得最为不值得。

可是，眼下城墙上的这些名字，又有哪个是死得值得的呢？

为了理想，为了他的信念，为了开疆拓土，为了复仇。

她们一个个都是鲜活的生命，高大上一些的说法，是为了国家，为了种族，为了替他们这些活着的人挣一个未来。可说到底，她们都是死在了苏离前进的路上。

值得吗？

他发自内心的向着这些名字发问。

如果他们能够回答的话，必然会说是值得的吧！

因为他们践行了自己的意义，用自己的生命，绽放出了最璀璨的花火。

他们甚至不在意自己是否会被后世铭记，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刀锋所指。

“哥，该去换衣服了！”

夜华站在苏离的身后，忍不住出言打断。

苏离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着夜华：“你，后悔吗？或者说，后悔过吗？”

“后悔啥？”

夜华挠了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