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筏;把纤夫们搭建棚户的那些布匹干柴全部堆砌上去,然后绑在一块朝着水中的船舶飘过去。
在船上的几个棘州军士,看着这些漂泊过来的竹筏已经知道是什么。
棘军头目在船上大喊“弓箭手!”“弓箭在哪里?”“快快,去射!”
但是弓箭稀稀拉拉,随着江水顺流而下的竹筏靠近大船三十米时,火油被点燃;推动竹筏的人立刻潜水离开。
大船在火舌舔食下,十个呼吸后开始冒烟,其船壳开始附着上火焰,然后火苗沿着船头斜木,如同壁虎一样向上冒,紧接着烟雾弥漫在船上。
大量人跳下船,抛弃武器朝着岸边游动,随着火舌顺着浓烟攀附到了风帆上,一切不可收拾,风帆呲溜一点燃,大片残骸被风吹拂触碰的其他船舶的风帆,紧接着火烧了整个江面。
…第二战场…
十三日,这一把大火把原本呈现长枪突击之势的棘州兵马烧的只剩下一个“矛头”。
当这三千棘州兵马还在昌城下高喊“束手就擒”的时候。
城池外另一只浱军先于这只棘州先锋军得知,己方截断其水路大军的消息;于是直接派出一千部队出击,且派出了几个骑兵小队扬尘。
棘州兵马先头部队本来是想要传檄而定,捡便宜;面对真的敢列阵而战之人,也不敢直接应战。
因为浱州弩手和抬枪阵列的线条非常整齐,没有炮兵远程攻击,亦或是巨兽冲阵,则是破不了这个射击体系。
就在棘州兵马将领认为外面扬尘是虚张声势时。
两个时辰后,这样的虚张声势都没有停止。兵临城下的棘州先锋官感觉到情况不对?因为按道理,南边大营每隔半天应该给自己一个信,但现在都过了一个时辰,依旧没有任何传讯?
加之浱州派来的龙马骑士不断高喊棘州后续大军已经败了。棘州先锋部队已经动摇了。
如果在战场能够看到士气数据,则是能够发现岩家这只队列整齐,甲胄整齐,且满编的部队,士气条在哗啦啦的下落。
三千人的阵形从整齐的方块开始动摇起来;此后浱州火枪兵开始进攻。
棘军的先锋官这边还想垂死挣扎,他带领骑兵也开始绕侧与浱军对冲。在双方骑士相互冲击互换一轮战损时,浱州后续轻火枪骑兵也过来了,对准那些脱离战线的棘州骑兵们一顿乱射,气得棘军骑将咒骂不讲武德。
这年头的骑兵交战规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