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话了。
曾安民知道自己要是再拒绝就实在是太过不知所谓了。
“有好处吗?”
曾安民看着卫国公田继,面容极为肃穆道:
“书中自有黄金屋,若是因为练军一事耽搁了读书,家父应该会重重罚我的……”
卫国公田继轻轻一愣。
随后哑然失笑,他盯着曾安民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
随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鸳鸯军阵练好,我便会带军南下,若是此战胜而归之,我亲自向陛下为你请爵!”
请爵?!
两个字。
直接将曾安民的心脏给干的轻轻一颤。
爵位!
哪怕只是一个最低等的县男。
也能与朝中那些高官平起平坐了!
他的脑海之中甚至已经浮现出一个画面。
自己坐在椅上,看着面前站着拘谨的老爹,声音极为叹然:
“爹,您到现在都不愿对我说一声候爷吉祥。”
“嘿嘿。”
曾安民被自己的想法给搞乐了。
为了封候!
这事儿能干!
“既然国公爷能有此心,若再不识趣,便是权辅的不对了。”
曾安民认真的对田继点头。
随后目光看向那台下一万大军。
心中也忍不住浮现出豪迈之情来!
男人的梦想之一。
三军统帅!
谁没有幻想过自己操纵三万,挥手之间便是一城攻下?
随后再韬光养晦,然后来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咳咳,扯远了。
“只是我刚来便练这一万大军,难得国公爷您信我,放心,绝不会让您失望!”
曾安民的手很自然的便要伸向田继的裤腰之上。
“你这是作甚?!”
田继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曾安民的手,警惕的看着他。
“您不是让我练军吗?不给我兵符我拿头练?”
曾安民无辜的对着田继眨了眨眼。
“呃。”
田继嘴角抽搐,随后勉强笑了笑道:“你理解错了,你要练的军不在这。”
“那在哪儿?”
曾安民的脸色变的茫然。
…………
“见过曾教头!”
一声惊起无数飞鸟的齐喝。
听得曾安民有些无语。
他的面前,一共是二百左右的军士。
最离谱的是,这些军士连些盔甲都整不齐。
有的甚至还是半甲。
“国公爷,您这不是耍我吗?让我练兵,净给我些老弱病残?”
曾安民鼻子都气的有些歪。
他指着那些“军士”不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