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锋无意的瞟了过去。
果然。
伍前锋在听到“堂姐夫”这三个字时,手轻轻一顿。
“我当年见我堂姐夫之时,我不过九岁,虽然见面不多,但其潇洒英武之姿却是在我脑海之中久不能忘。”
曾安民唏嘘了一下:
“却是不曾想……唉。”
说到这里,他的眸子闪烁着庆幸道:
“幸得当年我爹使全力而保,方才保住我那堂姐夫之后。”
他的语气也带着庆幸。
“咔嚓。”
伍前锋的手有些不受控制。
手中的玉杯被他的拇指与食指捏的粉碎。
“怎么了?”
曾安民故作皱眉,看向伍前锋。
伍前锋抿着嘴出神,似未听到曾安民的声音。
“嗯?你为何如此心不在焉?”
曾安民有些不悦的出声提醒。
伍前锋恍惚抬头,看到曾安民那不喜的目光,猛的回过神来,慌忙解释道:
“弟子武道境界还未稳固,有些收不住力。”
“是吗?”
曾安民的眉头陡然竖起,声音之中带着一抹冰冷:
“伍前锋,为师心诚待你,甚至绝密的练军之法都不曾吝啬,倾囊相授,你却公然与为师做瞒?”
伍前锋怔住,他呆呆的看着曾安民。
“武道五品敛息境,最标志的特征便是能将浑身力道收敛,不论是对战还是做事,皆能做到不浪费一丝一毫之力。”
“心神震荡收不住力如实说便是,又哪来的境界不稳?”
曾安民越说越冷。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包厢门外:
“若是如此,你且走吧,为师只当是错付,此后不必也以师礼待我。”
这……
伍前锋的脸色涨红。
他面色露出惶恐想要解释,但嘴巴张开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曾师……我……不是这样的……”
伍前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自己嘴笨至此。
“唉!”
伍前锋长叹一声,认命般的低下头,声音之中带着一抹悲哀:
“曾师……其实您口中的堂姐夫,当年名震天下的忠远伯,京城第一剑客……是弟子曾经的师兄。”
曾安民眸子轻轻一眯。
诈出来了。
很好。
他故作愕然,张着嘴看向伍前锋。
“什么?!”
他的声音之中透着不解与疑惑。
“曾师,您刚刚说的忠远伯之后……还活着,是真的?!”
伍前锋的身子都有些颤抖,他紧张无比的看着曾安民。
“哄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