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最近可还安好?”姬怜星红润唇瓣微微翘起。
陈墨脑海中思绪急转。
怪不得这两人今天有些怪怪的,果然事出有因……
“姬宗主胆子倒是不小,居然还敢来京都?就不怕被娘娘发现?”陈墨神色平静,一枚玉简悄然滑落掌心。
“大仇未报,若是没有万全准备,我又怎会轻易涉险?”姬怜星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摇摇头,戏谑道:“我早就已经用阵法屏蔽了元炁波动,传讯灵玉是没用的,陈大人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陈墨感知了一番,发现确实如此。
心头不由的一沉。
看来对方这次是来者不善啊!
“居然敢勾搭我月煌宗弟子,而且还是两个一起……”
姬怜星眼底掠过寒芒,“你胆子还真是够大的啊。”
顾蔓枝豁然起身,挡在他身前,说道:“师尊,这一切都是徒儿自愿的,和陈墨无关!”
姬怜星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男人十之有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蔓枝,你在教坊司待了两年多,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才对。”
顾蔓枝神色坚定道:“正是因为弟子见惯了那些丑恶嘴脸,才明白这份心意有多么难能可贵!”
“本宫看你是被男女之情蒙蔽了双眼……”
看着顾蔓枝“病入膏肓”的样子,姬怜星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目光越过她,看向后方的叶恨水。
“水水。”
“……”
叶恨水打了个激灵。
“师、师尊……”
姬怜星微眯着眸子,说道:“为师是如何教导你的?重复一遍来听听。”
叶恨水低着头,嗫嚅道:“师尊说过,男人是有毒的,最好离得远远的,否则道心不稳,还容易把命搭上……”
“然后呢?你可有把为师的话放在心上?”姬怜星银牙微咬,语气更冷了几分,“方才若不是为师打断,只怕你已经做出那般苟且之事了!”
“简直荒唐至极,成何体统?!”
叶恨水好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低头沉默不语。
她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被姬怜星偶然间捡回宗门,抚养长大,还传授了修行之法……对于这位亦师亦母的师尊,怀着无比的敬畏和尊重。
换做往常,她根本不敢质疑师尊的权威。
可是现在心里却像是憋了一团火,快要把自己给烧着了。
姬怜星酥胸起伏,刚匀了口气,就听到叶恨水好似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