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的鼻尖劈空,带著毁灭性的力量砸在石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硬生生劈开一道长达数米的沟壑。
大块碎石混杂著泥土,如暗器般向四周激射,打在周围士兵甲胄上叮当乱响,逼得众人连连后退。
「去死!」
而趁著戟刃落地的空当,方诚脊背反向拉满,蓄力至巅峰的右拳带著撕裂气流的厉啸,自下而上,狠狠砸向将军面门。
这一拳,避无可避。
「咚!」
刚猛无匹的拳锋,轰在覆面铁铠的正中央。
厚重的精铁头盔难以承受这般恐怖的拳力,表面瞬间凹陷、龟裂。
紧接著,整顶头盔轰然炸裂崩碎。
四下激射的铁片,接连扎进大殿的红漆木柱里,尾端兀自颤鸣不止。
狂暴的冲击力把将军砸得仰面倒在马背上,后背撞击马鞍,发出一声闷响。
残破的头盔脱落下来,露出一张年轻俊秀的脸庞。
此刻却因为极度痛苦,导致五官剧烈扭曲。
当看清那张脸的刹那间,方诚瞳孔微缩,心头一震。
是程嘉树!
念头闪过的瞬间,他切断了准备踢出的左腿连招。
脚尖在马鞍边缘借力一点,身形向后轻盈地凌空翻跃,稳稳落回十米开外的石阶上。
马背上,程嘉树大口喘息,双手松开长戟,捂住包裹脑袋的头盔。
「快……快杀了我……」
他嘴唇艰难翕动著,嗓音微微发颤,带著深重的倦意与痛苦;
「别让我……再继续杀人了……」
方诚眉头紧锁,站在原地观察对方反常的举动。
仅仅过了两秒,程嘉树脸上的挣扎与哀求,便被一股狰狞的戾气强行镇压下去。
他面部肌肉抽搐,双眼重新睁开时,瞳孔深处赫然跳动起幽绿色的鬼火。
「闭嘴!你的命是本座的,只有我才能决定你的生死!」
另一个沙哑的男声,从同一具躯壳的喉咙里咆哮而出。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重新攥紧戟杆,满头黑发无风自动,恶狠狠地盯住方诚:
「呵呵,本座已经认出你了!」
「原来你就是那天晚上戴著面具、偷袭我的家伙,使得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的招式!」
方诚闻言,脑海里划过一道闪电,有些迟疑地看著对手:
「你是……将臣?」
视线倏然扫过周围燃烧的寺院景象,再回想起程嘉树曾经讲述的关于孤峰寺的秘闻。
方诚瞬间明白过来。
这并非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