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天的清闲都没有了。
“小月,大奶奶丧礼上的事情,你暂时不用管。方才太太已经派人来同我说了,一应贡品以及待客的茶饭,都由锦鑫堂秦嬷嬷、柳家的,凤澜院范妈妈等人同做,用不着你过去。不过丧礼这些天你也空闲不了,我和国公爷倒是有一桩事要交给你……”
覃乐瑶说到此处,略微侧过了头,眼神里带了几分疲倦。
“奶奶尽管吩咐。”梨月到此时才去了眼中朦胧,抬头望着覃乐瑶。
“你去澹宁书斋陪着玉墨姐姐,整个丧礼不要让她出门,也不要让她伤心过分……”覃乐瑶说完这句,对镜子看看头上的素银头饰,轻轻拢了拢鬓发。
不过就是半夜的工夫,宁国府里头已经搭起了雪白的灵堂。
府门左右洞开,灯笼与大门都遮了素白帐幕,门眉匾额也都搭了青缎。
府里的仆人分作二十几班,四处往亲眷友邻府里报丧。
另外又请心腹门客等人,代写誊抄了奏折往礼部,告知宁国公夫人去世。
天色才蒙蒙亮,定南侯府的宁大小姐、齐姑爷小夫妻已经赶到了。
宁二小姐在二门口迎着姐姐姐夫,一道都往锦鑫堂宁夫人房里商议。
从府门到内宅,所有的仆人都赶了起来,换孝衣摆器具往来传话。
梨月赶回小厨房,跟着众丫鬟一样,换穿白粗布裙袄,腰里系白汗巾。
这才提了些东西,独自一个人往澹宁书斋里去。
对沈氏死去的消息,梨月只觉得有些惊讶,并没有半分伤感遗憾。
但是覃乐瑶方才的这番安排,却让梨月的心突然绷紧了。
这几年沈氏的所作所为,府里恨她恨的牙痒的人有许多。
暗地里诅咒她早死的人,无论主仆,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了。
但对沈氏仇怨最深,而且当真敢下手的人,除了玉墨也没有旁人了。
宁国府里别的地方已是雪白一片,可澹宁书斋的小院,还是安安静静。
黑漆院门只虚开着半边,只有环环蹲在倒座的茶炉边,预备着烧火炖茶。
“小月!你怎么过来了?”
这段日子梨月一直忙碌,已经许久没来找环环玩了。
她此刻见着梨月,当真如见着亲人似得,扑上来就抱住了人。
梨月和环环说几句话,才知道玉墨正在厢房里睡觉,小丫鬟翠儿陪着她。
听说玉墨这边平安无事,梨月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沈氏自从犯过了疯魔病症,就是玉墨常去凤澜院照顾汤药。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