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葡萄酒变成了毒药,才将他们的主人和父亲毒死了。
修道院院长当然不敢承担起这样重大的责任,就立即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在了那个修士身上。
若望院长瞥了一眼手中的葡萄汁。
“他可以将已经提纯过的东西,再进一步提纯吗?”
“可以。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但我听说他曾经从麦酒中提出了一种几乎凝固起来的液体,这种液体闻起来火辣无比,并且很容易让人醉倒。就像是你的酒精——是这个名字吧。”
“是这个名字。”
“你曾经送了我一些酒精,而我在得到这位修士之后,也让他进行了一些对于麦酒和葡萄酒的提纯,最后他所能做到的纯度大略与你的酒精相仿。”
“那么说,那位伯爵的死,还真有可能不是人为的。”
有些人并不怎么喜欢酒精度过高的酒,但有些人却很喜欢,而这个伯爵并不知道烈酒的危险,只是一味放纵自己的欲望——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很少会受到限制。
但那个修士若是真能将普通的葡萄酒提纯到高度酒精的地步,伯爵还真有可能因为酒精中毒而死,只是想要和愤怒的亲属解释这件事情只怕很难,何况罪人已经被推了出来,没人想要节外生枝。
若望院长用视线示意,塞萨尔又连忙给他倒了一大杯葡萄汁:“怎么样?这个人你想要吗?”
“给我吧。”事实上,塞萨尔也一直在教士与修士中寻觅有这样能力的人,只是即便他的老师是亚拉萨路的宗主教希拉克略,在这样苛刻的条件下,想要找到这样的人依然很难。
但杰拉德家族就不同了,他们在亚平宁经营良久,而罗马从来就是全世界的修士与教士聚集的地方,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至于那三位工匠——若望院长得意洋洋的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只小匣子,打开给塞萨尔看。
塞萨尔把它打开,见到的是固定在黑丝绒上的三根“金线”,他小心翼翼的它们拿起来,对着光源看,果然那是空心的。
若望院长瞧了瞧四周,伸出手去,从塞萨尔的头上蹭的拔下了一根头发,然后将那根头发塞进针管里,又从另一端抽了出来,整个过程非常流畅,没有一丝阻碍。
“人们都说你养着一个以撒人的工匠,叫做哈瑞迪什么的,我不太记得。但经过了伯利恒这件事情,你应该对他们更多防备才对。
现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