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他们的母亲雅法女伯爵。
雅法女伯爵静静的坐在那里,身上依然穿著昨晚的那件衣服,深红色的丝绒上面的黑色斑点是她抱著鲍德温时,鲍德温从口鼻中溢出来的血,她盲目的坐在那里,盯著希比勒的尸体。
如果有可能,她甚至想用鞭打、烙铁,让希比勒醒过来,哪怕是要她伸出手臂,伸到那深不见底的岩浆之中,将这个可怕的魔鬼从炼狱中拽出来,她也要问问希比勒为什么要那么做,鲍德温对她难道还不够好吗?
即便给希比勒预设最坏最痛苦的结果,也只不过是修道院。
鲍德温甚至和雅法女伯爵说过,只要希比勒愿意悔改,他会在几年之后为她挑选一桩合意的婚事。
这段婚事甚至可能远在英格兰或者是法兰克,或许远离了亚拉萨路,她的野心就会慢慢的减弱,最终消弥一成为一个普通的伯爵,或者是骑士的妻子,又有什么不好呢?到时候就让她忘记在亚拉萨路的一切,如同一个普通的贵女那样生活吧。
而出于私情,雅法女伯爵并没有拒绝,她也认为这将会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她曾经去劝说过希比勒,希比勒也似乎也接受了她的劝说,开始重新兴致勃勃的挑选自己的夫婿。
他们都以为她是一条被斩断了脖颈的蛇,即便它的牙齿上还有剧毒,距离她的生命完结也不剩几天了,但没想到的是,断掉的蛇头依然可以跳起来咬人,并且将毒液深深的注入到自己的兄弟体内。
而她对希比勒的一再纵容,最终结出了苦涩的果实,希比勒太暴躁了,又太愚蠢,而这两者有时候又是最好的障眼法,让他们忽略了之下隐藏的一份疯狂。
但罗马教会看见了。
「这并不能怪你。」宗主教希拉克略说道,他也不同样被迷惑了吗?
鉴于数代亚拉萨路国王对罗马教会的冷淡和疏远,他们似乎已经舍弃了原先的谋划,而开始热衷与欧罗巴的君王和大领主们抢夺权力。
他应该想到的。对于罗马教会来说,不服从他们的人,就是他们的敌人,而他们的敌人,无论创下了多么辉煌的成就,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反而是坏事——
如果他们放任鲍德温与塞萨尔继续建立功勋,甚至真的在这片曾经被异教徒所占领的土地上创出一番辉煌的伟业,对教会来说有任何好处吗?不但没有,对教会来说,反而是一种重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