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上的那些崎岖和坑洞,当然不会蠢到一头栽进去。
「那么你准备一下吧。」塞萨尔原本决定五年后再让他们踏入下一步,但他却觉得今年就可以为他们举行婚礼了。这场婚礼对于撒拉逊人来说,自然是件好事,甚至连那些突厥人也与有荣焉。苏丹最为心爱的女儿将在哈马丹举行婚礼,她的丈夫是一个与他们一样信奉著真主和先知的人,这还不值得他们高兴吗?
如果要求太多,那就是过于贪婪了。
他们之中或许有怀著更大期望的人,但至少在此刻,他们都表现得万分喜悦,满足,甚至一时间,艾博格身边涌来了不少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亲戚和朋友,都是他父亲的或者是母亲的,虽然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字,但他们信誓旦旦发誓,他们和艾博格之间肯定有著难以切断的血脉联系。
那些自称是他父亲朋友的人,更是拿出了大笔的钱财,声称这是欠了他父亲的钱或者货款,虽然这著实叫人难以相信,而艾博格确定自己从没听说过。但他才把这个理由说出来,那些商人和朋友们便高高兴兴地说,他们确实忘记了——对,还有利息,这实在太不应该了。
艾博格还想要拒绝的时候,甚至有学者走出来给他们作证,确保艾博格的父亲的确给了某人一批货物,那个人因为各种变故没有及时缴纳货款,又或者是某个时刻他的朋友向他借了钱,但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拖延至今,他们已经非常羞愧了,所以艾博格非得接下这笔钱不行。
他感到非常苦恼,因为他点数了一下,这些人送来的钱财、珠宝、丝绸、器皿加起来竟然有十万金币之巨。
因此他在和洛伦兹出行的时候,颇有些心不在焉,洛伦兹有些奇怪,艾博格虽然一向沉默寡言,但他并不是一个蠢人,在面对自己的未婚妻时,他也能说出许多美妙的言语,毕竟撒拉逊人的功课中便有诗歌这一选项,而且比起那些骑士们的赞美,她更喜欢艾博格在耳边低声倾诉爱意的声音。
艾博格想了想,便向她倾诉了自己的烦恼。而洛伦兹一听便放声大笑起来。
「天啊,这是好事啊,」这位既是公主,也是领主的年轻女性毫不讳言地说道,「我们这儿需要钱呢!」她说的「我们」可不是他和艾博格,而是她和塞萨尔。
在新占领地上,塞萨尔要做的事情很多,最主要的是让那些新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