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我们全都愣住了。
剧情似乎有些偏差了。
紧接著,夏洛克就以他那数倍于正常人的语速开始分析起来:
「你以前是一名海军技工,所以你很清楚这批仪器的价值,也知道它们只是需要简单的防锈处理就能继续使用。
「你的儿子在海军服役,正在执行一项危险的任务。
「你需要这些仪器来帮他导航,或者你想把这些仪器修好捐给他所在的舰队,以此证明即使退休了,你依然有用。
「可是你虽然孔武有力,却又腿脚不便,还没钱雇人,最终只能自己偷偷来搬,结果弄巧成拙,搞成了现在这样。」
中年渔夫顿时就愣住了,下一刻,他的眼眶一红: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儿子……?」
「你的袖口有海军退役徽章的压痕,虽然被洗掉了,但织物的纹理还在。
「你的手上全是机油,那是长期修理精密仪器留下的,而不是捕鱼的鱼鳞,还有一」
夏洛克指了指那双破旧的靴子:
「靴子里垫了厚厚的软木,只有严重的风湿病患者才会这么做。
「你烟斗里的烟草丝,是海军特供的那种,市面上很难买到。
「你想为你的儿子做点什么,这没错,但方法错了。」
话说到这里,这个渔夫顿时捂著脸哭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个废人……我想帮帮他…」
现场一片寂静。
雷斯垂德叹了口气,看向夏洛克,目露询问之色。
「与其说是盗窃,倒不如说是非法侵入一一这批仪器如果销毁也是浪费。
「我的建议是,让这位先生在他的船坞里进行防锈处理,然后由官方接收捐赠。
「这样既解决了问题,也保全了一位父亲的尊严。
「毕竟,在这个寒冷的夜晚,一颗父亲的心比任何仪器都珍贵。」
结果自然无需多说,雷斯垂德接受了夏洛克的建议。
渔夫也是连连鞠躬,感激涕零地被带走了。
等到我们返回的路上,夕阳已经落下。
这一次,夏洛克拒绝了苏格兰场的汽车,选择和我步行返回。
「看看吧,哈利,这就是麻瓜世界,不需要魔杖,不需要咒语,同样也能解决问题。」
「你一直都是这么厉害,夏洛克。」我真诚地说道,「就像当年帮助我的教父洗涮冤情一样。」「哼,别夸我了,我会骄傲的,那样麦考夫又会嘲笑我变得感性了。」
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