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只有咫尺之遥。
风雪的声音似乎在这一刻被隔绝,塔楼内只剩下两个宿敌沉重的呼吸声。
「我需要你,盖勒特。」
邓布利多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若千钧:「我需要你成为那个万一之下的变数。
「我不需要你加入战场,不需要你为光明而战。
「只需要在一切无可挽回之时,在最黑暗的时刻,做一件只有你能去做的事。
「一件能彻底打乱他们计划,或者至少,将混乱引向别处的事。
「为了你心中那未曾完全熄灭的对某种秩序的执念,或者,仅仅是为了不让那两个小丑,彻底玷污了你我当年描绘的蓝图。」
这一刻,邓布利多仿佛回到了当年说服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时代,嘴炮功力全开。
只为说服这位曾经的宿敌。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只有风雪的呜咽在塔楼外回荡。
格林德沃脸上的讥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到难以解读的冰冷。
他紧紧盯著邓布利多,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看到这请求背后所有的算计与绝望。
「呵呵————」
最终,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声从格林德沃喉咙里挤出,打破了死寂。
「阿不思·邓布利多,我想过你会来的————总有一天,你会来的。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无耻。」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你来见我,只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还是一个失败者的残余价值?
「你来见我,只是因为我可以作为你宏大棋局里一枚微不足道的弃子?
「作为你更伟大的利益下,一道最后的可悲的保险?」
说到这里,格林德沃缓缓站起身来。
毯子也随著他的这个动作滑落在地。
尽管身体枯槁,但当他站直时,一股无形的气势依然弥漫开来。
就仿佛这囚笼也无法完全禁锢那头曾经的雄狮。
格林德沃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盖勒特·格林德沃,绝不会成为你计划里任何一环的备选!
「你的失败,你的世界毁灭,与我何干?
「在这里腐烂,看著你们在你们选择的道路上挣扎,最后被你们亲手创造的黑暗吞噬,就是我最大的乐趣!」
格林德沃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还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即便你已经被逼到了你口中所谓的绝境,你原本也不打算来找我。
「是那个被你寄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