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吞没了隐藏在木桶中间的那些仅存的铁蒺藜。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整个路障船从中间炸裂,连带着那些倒霉的敌人,一同沉入水底,而溅射的火苗又引燃了临近的那艘蜈蚣船。敌人惨叫不断,乱了分寸,残存的人争先恐后跳入水中,往另一艘蜈蚣船逃命。
外围的主船见先遣队出了事,气急败坏地开始进发,誓要拿下这座虚张声势的要塞。
船上吹响了沉闷而雄壮的号角,战鼓手赤膊上场,浑身的彩绘充满魔性,一边舞动身躯,一边猛烈敲鼓,每一声都激起侵略者的杀欲,同时也让基地防卫者心惊胆寒。船长戴着猴皮帽,头冠上插着高耸的彩翎,蟒蛇皮做的围脖下挂着流苏彩贝,他举起金箔包裹的手杖,呐喊有节奏的战词,伴随着水手们的阵阵齐声回应。而一众浑身藤甲的武士拱卫着船长,防止遭到袭击。
陈定尹和安德烈不断重复着炮击动作——装填石弹,灌入火药,调整角度,点燃引信,轰出炮弹。由于敌方主船体积较大,也渐渐进入了大将军炮的命中范围内,随着接二连三的炮击,终于有一颗炮弹命中了敌船的甲板,几名士兵当场殒命,甲板被打出一个窟窿,连带着下面的桨手也遭到击杀。
但这样的攻击强度,根本无法阻止敌人的前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越来越近。
溶洞口的那艘蜈蚣船,突破了前方的残骸,进入水道,敌弓箭手朝着四周的停泊船只一顿乱射,再也没有遇见抵抗。努塞尔和李千叶不敢久留,早已转移,退守中庭的栈道口。
敌方主船粗暴地撞开溶洞口的残骸,气势汹汹的突入基地内部,身后,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艘运输船,一时间,攻入基地内部的敌兵已逾百人。
而另一头,扼守陆路大门的张远杰和刘思隆,发现敌方的陆军部队开始大规模推进。尽管大门前的引桥狭窄而险峻,能有效限制敌方群攻,但那前提条件是城墙上的防卫兵力充裕,火力形成覆盖之势。可如今靠两人死守,城门的攻破也仅是时间问题。
打头阵的是两头爪哇战象。这种战象选自爪哇密林,浑身呈淤泥般的暗灰色,双眼怒睁,牙长三尺呈镰刀状弧形,吼声一起、震耳欲聋。它们身披一寸厚的多层粗藤条编织,刀枪不入,最薄弱的眼部也罩着藤条格栅,能防弓箭穿刺。象背搭载着驼峰般的指挥舱——“令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