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符,联合风家旧部,短短七日便重新整合大军,直扑帝都。
这一手,快、狠、准,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竖起第四根手指:“而现在是第四阶段:风子墨正式接管帅印,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什么?”秦岳追问。
王楚深吸一口气:“意味着风家军从‘被动反应’转为‘主动谋划’。
风子墨...他与帝都的风家之人感情并不深,或许那些人的生死,都不放在眼中,而且,他对帝都的恨,比任何人都深。”
毕竟君主追杀他十几年,如今大军在手,那就不由得对付。
“所以,”王楚得出结论,“风子墨围而不攻,绝不是在等谈判,也不是在等北荒王。他是在...”
“是在砍断我们的后路!”秦岳猛然惊醒。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如果风子墨的目标不是强攻帝都,而是分出精锐拦截江南援军,那后果不堪设想!
江南二十万大军是大秦最后的底牌,若是被风家军半路截杀,或者哪怕只是拖延住,帝都都将成为孤城。
到时候,风子墨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布局,而城内...
秦岳想起这几日城内的种种异象:孩童传唱的歌谣,漫天飘落的纸片,百姓对司天监和大秦书院的情愿...这些看似散乱的小动作,此刻在他脑中串联成一张大网。
“他在攻心。”秦岳咬牙,“先用谣言动摇民心,再用围城制造恐慌,然后逼司天监和书院表态...等城内人心彻底乱了,江南援军又被拖住,那时候...”
那时候,根本不需要强攻。只要城内有人打开城门,或者守军自己崩溃,风家军就能兵不血刃地进入帝都。
“必须立刻禀报君上!”秦岳转身欲走。
“将军且慢。”王楚拦住他,“末将还有一虑。”
“说!”
“风子墨此人,心思缜密,行事往往有多重后手。”王楚目光锐利,“我们想到拦截援军,他必然也料到我们会想到。
那么,他会不会...故意让我们这么想?”
“你是说...”
“末将猜测,拦截援军可能只是明面上的目标。”王楚指向城内,“风子墨真正的杀招,或许就在这帝都城中。”
秦岳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帝都城楼巍峨,街巷纵横。
这座他守护了二十年的城池,此刻却显得陌生而危险。
每一扇窗户后,都可能藏着风家的暗探;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