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上演一场旧楼火拼,刚用巧劲打晕FBI的探员,就听叶更一道:
“嗯,再往里走一些,对……就在出租车旁边,带一只蛇皮袋过来。”
诶?
水无怜奈诧异转头,就见叶更一不知是在和谁打电话。
引擎声越来越近。
又等了一会儿,戴着黑色圆框护目镜的科恩下车,提着一只蛇皮袋走了进来。
他还是那么的不爱说话,朝叶更一和水无怜奈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走到FBI探员跟前,将人装进了蛇皮袋,末了还不忘拿出一罐喷雾在留有血迹的地方喷了几下。
“很准时。”
叶更一又瞥了水无怜奈一眼,“你也一样,刚好在不多的接应时间内问出了有用的情报。”
Icewine是这个意思吗?
水无怜奈僵在原地。
所以那句‘时间不多了’只是单纯地在提醒自己,待会儿会有人来接我们离开?
是自己心中有鬼,为了规避根本不存在的怀疑,用残酷的手段拷问了FBI的探员?
何其地荒谬啊!
水无怜奈心情复杂。
可下一秒,看着和科恩一起朝建筑外走的那道黑影,她又不敢确定了。
真的只是这样吗?
以Icewine的心机,真的不是故意用一句模棱两可的催促,试图诱导出自己心中的恐慌吗?
在一阵心力交瘁的耳鸣声中,水无怜奈低着头,沉默地坐上了那辆车的后排座。
……
……
法兰克福,市区的另一处据点。
叶更一观察过环境,再次确认琴酒这边的任务一定很重要,而且花了不少钱。
三人一蛇皮袋一路来到某个房间外。
科恩有节奏地在门板上敲了几下,也不等回应便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的视野还不错。
站在狙击手的角度,可以平等地射杀斜前方那栋酒店4层以上的所有住户。
房间里除了常规的家具外,没有多余的摆设。
水无怜奈是来德国后第一次到访这个据点,简单观察了一下,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桌面上那张貌似法兰克福的城市图上,地图上还有不少标识,不过这个距离根本看不清楚具体标注了什么。
除此之外,地图的一角还压着一只塞满烟蒂的烟灰缸。
琴酒站在桌前,给人一种很冷也很疲惫的感觉。
他的一头银发比叶更一上一次见面时长了一些。
尤其是从黑色帽檐下垂出的那几缕,顺着颧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