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怜奈立刻低头应道:
“是。”
果然还是被变相的囚禁了……她在心中苦笑了一声。
不过,比起上次那种随时可能被灭口的绝境,现在的待遇简直可以说是‘优待’了。
再往好处想想,虽然是被动的,但由自己来换Icewine无法行动,似乎也……
这个念头刚在她脑海里冒出来,还没来得及发酵,基安蒂趁科恩回房间洗手,往屋内瞄了一眼,却没能看到某道身影,于是问道:
“咦?Icewine呢?”
“……”
这一嗓子,直接把琴酒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给燎了起来,冷着脸杀气四溢道:
“死了。”
空气骤然凝固。
水无怜奈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Icewine死了?
那个……那个不可一世的Icewine……死了?
琴酒居然把他杀了,那下一个该不会就是自己吧……呃,好像也不对,如果琴酒想要杀了自己,先前在地下室就该动手。
一时间,水无怜奈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恐慌。
“啊?死了?琴酒……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基安蒂也被这个答案惊到。
就连科恩都拿着毛巾,一边擦手,一边跑了回来。
看着三人如同见鬼了一般的表情,琴酒仅存的理智压制住了转头就走的冲动。
不行。
刚才那句话要是传到Icewine耳朵里,那个记仇的家伙绝对会找机会反击回来……
Icewine平时不给自己面子也就算了,反正都发生在私底下,可真要在公开场合也搞到自己下不来台,自己又不能真的杀了他。
琴酒揉了揉眉心,黑着脸改口道:
“我是说……我都快累死了,他爱去哪去哪!这种小事也要问我吗?”
基安蒂:“……”
科恩:“……”
水无怜奈:“……”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水无怜奈的心情尤为复杂。
凭什么?
Icewine明明也有嫌疑,甚至连解释的态度都没有,但他为什么就可以不受任何监视离开据点?
再看自己这边,就因为一个还无法被查实的情报来源,居然被禁足了?
可是……
自己真的有必要后悔吗?
水无怜奈在心底飞速地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自己只怕现在依然要和Icewine一起行动。
而她宁愿面对琴酒这种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