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真的能救他吗?”
苏欢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师父说过,我是‘药人’体质。我的血,能解百毒。”
她走上前,对太医令道:“准备银针和碗。”
她要放血救人。
魏刈想拦,却被苏欢制止了。
“夫君,这是我的命。若我不救,你会后悔一辈子的。”苏欢笑着,将手腕递给太医令。
银针刺入血管。
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流进碗里。
苏欢的脸色,越来越白。
魏刈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够了!”魏刈再也忍不住,冲上去,一把推开太医令,将苏欢紧紧抱在怀里。
“不救了!我们不救了!”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颤抖,“我宁愿这天下大乱,也不要你死!”
苏欢虚弱地靠在他怀里,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傻瓜……我没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镣铐的声响。
废太子魏澈,被两个狱卒押解着,走了进来。
他瘦得脱了形,头发蓬乱,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父皇……”魏澈看着龙床上的老皇帝,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他抬起头,看向魏刈和苏欢,眼中满是悔恨:“摄政王,嫂嫂……是我鬼迷心窍,害了你们,也害了父皇。”
他走到苏欢面前,伸出自己的手腕:“嫂嫂,我的血,也是皇室血脉。虽然不如你的纯净,但或许……或许能救父皇一命。”
魏刈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太医令立刻上前,取了魏澈的血。
两种血液,混合在一起,竟然发出了奇异的荧光。
“快!给陛下服下!”太医令激动地喊道。
老皇帝服下药汤。
片刻之后,他原本发黑的皮肤,竟然慢慢褪去了黑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苏欢松了口气,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欢儿!”魏刈接住她,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殿。
“摄政王!”宰相还想阻拦。
“滚开!”魏刈头也不回,一脚将挡路的禁军踹飞。
他现在心里,只有苏欢。
回到摄政王府。
苏欢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太医说,她失血过多,加上体内余毒未清,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魏刈坐在床边,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他握着她冰凉的手,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
“欢儿……你醒醒……卤煮火烧还没吃呢……”
“欢儿……你不是说要教我系腰带吗?我还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