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乱作一团。
苏欢看着这一幕,张大了嘴巴。
魏刈看着这一幕,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吧,”魏刈对苏欢说,“我说了,像我。”
苏欢回过神来,一擀面杖敲在魏刈头上:“像你个大头鬼!这下好了,把邻国的王子打瞎了,这仗怎么打?”
魏刈揉了揉头,无所谓地说:“打就打。反正咱们店里的卤煮,够吃三天了。”
他顿了顿,看着那个在地上打滚的王子,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女婿,确实太瞎了。咱家小贝,不能嫁。”
苏欢:“……”
晚上,店里终于清净了。
就在苏欢准备关门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袍、拄着拐杖的老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苏欢警惕地举起擀面杖:“又是谁?”
老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苏欢手里的擀面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爹……爹?”
是苏长青。
那个曾经要杀她、练邪功、跳崖没死的亲爹。
苏长青看着苏欢,眼中满是慈爱,和当年的疯狂判若两人。
“欢儿,爹回来了。”他颤巍巍地走进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爹没带什么好东西,给外孙女带了点见面礼。”
苏欢颤抖着接过瓶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黑色的粉末。
“这是……”苏欢问。
“鹤顶红,无色无味,见血封喉。”苏长青笑呵呵地说,“还有这个,砒霜,专门毒老鼠的。还有这个,断肠草,专门毒坏人的。”
苏欢:“……”
魏刈站在后面,听得冷汗直流。
这老爷子,送见面礼都这么硬核。
“爹,”苏欢小心翼翼地问,“您……您现在不练邪功了?”
“不了,不了。”苏长青摆摆手,坐在凳子上,看着店里的一切,“以前啊,是爹糊涂。现在爹想通了,什么长生不老,什么前朝皇室,都不如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顿饭重要。”
他看着正在角落里玩弹弓的魏小宝,眼中满是喜爱:“这孩子,像我。眼神毒,准头好。”
魏刈听到这话,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至少,这老爷子没说他女儿像他。
一个月后。
天气晴朗,微风徐徐。
魏刈、苏欢、苏长青、苏澈,还有两个孩子,一起去郊外春游。
草地上午餐。
魏刈趴在地上,当马。
魏小宝骑在他脖子上,手里挥舞着一根树枝,当宝剑:“驾!驾!大马快跑!”
魏小贝坐在苏欢腿上,吃着糖葫芦。
苏长青和苏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