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怎么样,我先拿五千块跑腿费,要是吴老板去了之后觉得没戏,五千块照拿,我绝无二话,要是吴老板觉得有戏,里面的东西五五分账。”
他伸出五根手指,又重复了一遍:“五五,吴老板自己拿五,剩下的我和兄弟们分。”
他说完就屏住呼吸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
马占林让他来找我,这条路子本身就没给我留太多拒绝的余地。
马占林跟我有交情,他把张黑子指到我门上,说明他信得过我能帮这个忙。
江湖就是这样,别人信得过你,帮忙就是一份人情。
这份人情可大可小,但你不能不认。
“张哥。”
我把筷子搁在碟子上:“我可以跟你去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有一条我先说清楚,到了地方,我看了墓道入口的结构和周边地形,能下就下,不能下我也不会硬来。你那两个兄弟已经折在里头了,我不想去当第三个。”
“明白,明白。”
张黑子连连点头:“吴老板你说了算,你说能下就下,你说不能下咱们立马撤,我张黑子绝不放半个屁。”
“行。”
我站起来:“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东西。”
我上楼换了一身厚实的衣服。
热河的天气要比津沽冷的多,尤其是元宝山那边,靠近辽西走廊,地势高,风硬,晚上气温能降到零度以下。
我穿了一件保暖内衣打底,外面套了件抓绒衫,最外面是那件穿了好几年的冲锋衣。
脚上蹬了一双高帮登山鞋,鞋帮硬,下墓道的时候能护住脚踝。
时紫意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肩膀靠在门框上。
我拉上背包拉链的时候,她开口了:“你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不符合你一贯的风格。”
“马占林介绍来的,不好推。”
“我知道,所以我才帮你递话,要是你自己开口,又得磨叽半天。”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过来,我一把接住,是一把小刀。
“把这个带上,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都得打。”
津沽到热河没有直达火车,只能先坐大巴到承德再转车。
夜班大巴的座位又窄又硬,靠背只能往后仰十五度,我的膝盖顶着前座的已被顶了一路。
张黑子一开始还跟我说了几句元宝山的地形,后来困了,脑袋歪在车窗上,随着车身的颠簸一下一下的磕着玻璃。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子里反复过张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