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他不仅没做处理，反而哈哈笑了起来。

“姐姐，我还以为你会把我砸死呢，没想到手下留情了。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弟弟的，对吗？”

疯子……

还疯得不轻。

温瑶搓了搓胳膊，感觉都起鸡皮疙瘩了：“神经病！”

顾余一点点敛去笑意，他和温瑶五官不怎么像，唯一称得上相似的是眼睛。

漆黑的瞳仁里，只有偏执和病态。

“是，我有病，可你比谁都清楚，是谁把我逼成这样的！”

“除了顾砚那个傻子，你父亲知道我的存在，你母亲知道我的存在，连你也知道我的存在！”

“你从来都没把我当成你的弟弟！从来都没有！”

温瑶只觉得他不可理喻：“我们除了有一点微弱的血缘关系，还有什么关联？我为什么要承认你一个非婚生子是我的弟弟？”

“可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姐姐！”顾余吼道，眼尾发红。

当他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姐姐时，

他充满了憧憬与期待。

他给温瑶精心准备了礼物，手写了长信，可最后只收到了一张照片。

温瑶拆都没拆礼物，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啊……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她。

傲慢的、不屑的、冷漠的。

顾余并没有放弃，持续给温瑶寄礼物，哪怕她每次都扔垃圾桶。

他甚至还混进了温瑶的生日宴会。

直到。

他在无人的角落，看到温瑶和顾砚相处的画面。

原来她也会撒娇，会生气，会开心，会旁若无人和顾砚斗嘴打闹，却又会踮着脚切生日蛋糕塔上的尖尖给顾砚吃。

那一刻的顾余，觉得自己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

他嫉妒的发狂。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没有那么贪婪，他什么都不需要，他只想要……

想要一个姐姐而已啊。

温瑶面无表情，仿佛无论顾余是发狂，还是绝望，她都不在乎。

“……姐姐，对不起，是我情绪失控了。”顾余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妈去世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他拉住温瑶的手，语气卑微到像只摇尾乞怜的狗：

“我好疼，我快疼死了，你别这么看着我，你笑一下好不好……”

啪——

温瑶一巴掌甩了过去。

顾余脸被扇得偏到一边，又慢慢扭转过来，心有不甘地质问：

“你一定要对我这么残忍吗？你对顾珠都不会赶尽杀绝，我又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