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温瑶吓了一跳，她还是第一次见顾砚发这么大脾气。

“别听他的！他在骗你！”温瑶倏然醍醐灌顶，“不是他，是‘它’，是顾余的系统……”

系统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不信的话，看看这个吧。”

顾砚的手机上，弹出一个直播链接。

他指尖微颤，点开之后，看到了温瑶的身影。

她在参加一个设计师的颁奖典礼，台上的主持人念到了温瑶的名字。

女孩穿了条轻盈又灵动的浅紫色纱裙，头顶戴着同色的蝴蝶发卡，落落大方地起身，和身旁的朋友握手拥抱。

当她走上颁奖台时，镜头往上转动，巨大又璀璨的水晶吊灯摇晃了两下。

顾砚攥着手机的骨节用力到泛白。

“留给你选择的时间不多了，你妹妹马上就要走到颁奖台中间了哦~”

顾砚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要怎么做，才能改变她的命运？”

“哈哈，我还是喜欢你倔强的样子。”变声器里响起幸灾乐祸的笑声，“答案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二选一，很公平。”

茶几上，凭空出现了一把水果刀。

“下手稳准狠一点，对着你的大动脉，这样或许还能少点痛苦……”

在温瑶震惊的眼神里，顾砚缓缓拿起了水果刀。

“不要！”温瑶嗓音撕心裂肺，“顾砚，谁允许你这么选了？我不允许！！我不许！！你听见没有！！！”

顾砚用手指试了下刀锋，血珠转眼渗了出来。

“嘶，还挺锋利。”

“当然，这可是S级道具……给你这种小炮灰用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是吗。”顾砚挑了下眉。

温瑶一次次想抢下顾砚手里的刀，却一次次徒劳无功穿过他的身体。

原来看着至亲之人即将死在自己眼前，才是这世界上最大的绝望。

顾砚将刀抵在了自己咽喉处。

温瑶痛苦到了极致：“哥——”

下一秒。

顾砚反手，将刀刺进了手机屏幕里！

“啊！！！”

一声雌雄难辨的机械音骤然响起。

紧接着，滋啦啦的警告音不断响起。

【警告！警告！系统受到攻击……】

【警告！警告！核心能源受损……】

“别说，你还真别说。”顾砚把玩着水果刀，“S级道具还挺好用，系统是吧？谢谢你给我爆的装备。”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的本体在你手机里的？！】

“啥？你还有这功能？”顾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