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谢书珩现在性子是不是就很好?还没有变成黑心的?
谢书珩听见她的话语也笑了:“我不似你说的这般。”
“自然也不会被欺负。”
在家中温顺,在外面自然不这般。
不过这种事情好似也不用解释,因为云娘她好像历来就不关心这些的。
姜知云麻溜,在一旁打个地铺道:“我睡这里,你晚上若是出夜,记得别踩到我。”
谢书珩刚要起身,她就用自己的蛮力麻溜的把人按下去:“你不必与我说什么丈夫应当照顾妻子,我不讲究这些。如今你是病人,你身体状况我很清楚。”
“少动,就能让伤口早日好,也是给我省麻烦了。”
他点了点头,这么长时间,难得多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姜知云躺下很快就睡着了,睡眠质量也很好,天大的事情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管。
谢书珩本以为,娶一个妻子,回家让母亲满意就是了。当时确实未曾想这么多。
如今和云娘相处下来,也并没有反感厌恶的感觉。
她好像是从流放以来,自己见过最鲜活的一个人了。
谢书珩闭上眼睛,就是家中上上下下满地的血,还有父亲那悲痛欲绝的模样……
横竖睡不着,干脆起身看着窗外,冷风一阵阵吹过,他倒是更清醒了些,姜知云也似乎是热,想要感受凉意,一脚把被子踢开。
谢书珩下榻,而后走到她旁边给她掖掖被子。
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但是想这么做,其实也就做了。
刚盖好姜知云就皱着眉头继续踢开。
她好似有些呼吸不畅,枕头略微有些低了,所以谢书珩把自己的手搭在她耳侧,姜知云也就自然而然的贴过去。
好似是在说梦话,喃喃自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后开始悲痛的掉眼泪,好似生活在什么水深火热之中。
谢书珩知晓她是做噩梦了,自然而然的拉着她的手,小小的一只就这样拽在大手里,而后她就好似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绳索,紧紧的拽着不放手。
谢书珩顺势而为,把她抱在怀中,女儿家身上自带的香味自然而然的飘散出来,他一时间有些愣住,原本男子汉大丈夫,身边接触的也都是一些糙面男子。
倒是从未接触过这样,整个人都软软的,轻飘飘一般,随便就可以抱起来,都害怕力道重了些,让她感觉身子不舒服。
把人抱在床榻上,若是这会儿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