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不认识这些人,但他并没有声张,而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侧方的守义。
守义在这几人进入宴会时就盯死了他们,如今感知到安稳询问的目光,便轻轻的摇了摇头。
安稳冲几人点了点头,挥挥手,“下去。门外等候。”
安稳并未在意几人的到来,继续与众人饮酒。
本来快要结束的宴饮,在安稳的刻意之下又多延长了小半个时辰。
门外,几人已经有点牢骚了。
其中最是耐不住性子的小师妹忍不住嘟囔道:
“二师兄,这安稳也太沉得住气了,看到我们这几个陌生面孔,竟然一点询问的想法都没有。”
五师姐也有点怨气:“别说小师妹了,我也纳闷呢,本来我们都准备好一套说辞了,现在看来,却好像派不上用场。这安稳真是传闻中那般勇猛的将领吗?怎么软绵绵的好似文人?”
三师兄道:“哼,你们还是太年轻了,安稳哪里是软绵绵的文人,其实他压根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小师妹有些吃惊:“不可能吧!如果安稳没把我们放眼里,早就呼喝左右要把我们拿下了,可看他那个反应,好像是很自然的接纳了我们是他护卫的事实一样,他难道真的相信了?”
二师兄悠悠的说道:“不要议论了!既然安大人要我们等,那我们就等着,现在我们是他的护卫,自然要寸步不离的守着。”
小师妹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嘀咕道:“我苦练剑道至今可不是为了保护一个酒膏粱子弟的……”
“别发牢骚了!若是不想来,你应该一早跟师父说。”
小师妹赶忙认错:“二师兄,我错了还不行嘛,您别怪我了……”
宴会结束了。
所有人都告辞了。
安稳没有走。
守义推开门,扫视了众人一眼,不咸不淡的抱拳:“诸位,我家大人有请。”
四人跟随守义进门。
安稳却没有抬眼看他们。
阿梓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
安稳接过汤,轻轻拍了拍阿梓的手背,微笑道:“要不你先回去?”
“我才不呢。”
“好。”
安稳不紧不慢咂了口醒酒汤。
“诸位既是来保护我的,那有些规矩,诸位得清楚了,守义,带他们下去讲清楚规矩,以后我不希望再发生自己手底下的护卫在我招待客人的时候冒冒失失的闯进来的事情。”
“是,大人。”
至始至终,安稳都没看四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