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冰水似的,透心凉。
但我没敢动,也没敢吱声,生怕把她给惹毛了。
第二天早上,太阳出来了,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我俩谁也没着急起来。
都想再眯一会儿,享受这难得的温暖。
又补了个回笼觉。
直到太阳把沙子晒得发烫,屁股底下跟坐了火炉子似的,实在躺不住了。
我这才把她给推醒,起来赶路。
刚走没几步,柳烈突然指着我腰上挂着的水囊,来了句:
“我说哥们儿,你能不能把你那点‘宝贝’给扔了?咱现在都有金沙莲了,你还留着那玩意儿干啥?熏死个人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腰间的水囊,
那眼神,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里面装的是啥琼浆玉液呢。
“金沙莲也撑不了几天,”我把水囊往身后挪了挪,生怕她给我抢了。
“咱还是缺水,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救命,不能扔。”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点尿,还不够漱口的呢。”柳烈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我懒得跟她废话,她也知道说不动我,干脆闭嘴了。
今天虽然铆足了劲儿赶路,可架不住咱俩身上都背着金沙莲,死沉死沉的。
又没有骆驼代步,只能靠两条腿走,速度可想而知。
走了一整天,也没挪几步,跟蚂蚁搬家似的。
我心里直犯嘀咕,照这速度,猴年马月才能走出去啊?
估计还没走出沙漠,就得先渴死、饿死在这儿。
两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金沙莲也用得只剩下一个了。
最要命的是,这最后一个还让太阳晒得硬邦邦的,
用手一捏,跟石头块儿似的,
估摸着里头也没剩几滴水了。
这两天赶路,别说绿洲了,连根草都没见着。
眼瞅着,又要弹尽粮绝,山穷水尽了。
“哥,你那还有没有毒子和蜥蜴?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这天傍晚,找了个地方歇脚,柳烈有气无力地问我。
她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得跟树皮似的,一看就是饿得不轻。
从昨天开始,她就扛不住了,开始吃毒子和蜥蜴。
可这玩意儿本来也没多少,哪够吃啊?
我翻了翻袋子,就剩俩毒子干了,干巴巴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我掏出一个毒子干,递给她,
她接过去,直接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吃完又要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