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谑。
“啊?”柳烈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盯着我,“怎么回事啊哥哥?你刚才……你遇到啥事儿了?”
路柔柔也顾不上调解矛盾了,急忙凑过来问:“对啊,刚才我远远地就听到枪响,这才拉着她过来的,你到底出啥事了?”
我这才把遭遇玉姥姥孩子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她俩复述了一遍。中间略去了不方便细说的部分,只说那俩小孩儿邪门得很,差点要了我的命。
路柔柔听完,吓得小脸煞白,一个劲儿地说太险了,要不是撞上钱豹和幽鼠,我这回八成是在劫难逃。
钱豹得瑟劲儿又上来了,冲着柳烈挤眉弄眼:“这么说,老子也算是间接救了你一命,你就算不肯叫我一声哥,起码也得……”
“打住!”我一抬手,制止了钱豹继续往下说,“咱还是先聊正事儿。”
钱豹意味深长地瞟了我一眼,转头冲幽鼠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坏笑:“嘿,我说,这俩人之间肯定有猫腻,你信不?一个哥哥长哥哥短的,叫得那叫一个亲热,另一个呢,护着人家就跟护崽儿似的,这里头要是没问题,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幽鼠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我也觉得不对劲。”
柳烈狠狠地白了这俩货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就算有猫腻,也跟你们这俩二百五没半毛钱关系。
我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肃:“我说,你们几个到底能不能消停会儿,好好谈谈正事儿?现在幽月华姐还生死未卜呢,咱们不抓紧时间合计合计,还有心思在这儿扯这些乱七八糟的?”
这下,那俩碎嘴子总算消停了。
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样,咱们先各自说说这几天都经历了啥,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钱豹和幽鼠对视一眼,由钱豹开了口。他俩的经历倒是比我们幸运不少。
那天沙尘暴过后,这俩人居然没被吹散,很快就找到了彼此。他们沿着沙丘走了没多久,发现远处有个黑乎乎的东西。走近一瞧,竟然是一头骆驼,大半个身子都被埋进了沙子里,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早就死透了。
“骆驼?”我一愣,“你们确定是骆驼?这沙漠里还有野骆驼?”
“管它是野的还是家养的,反正是个能救命的宝贝!”钱豹一拍大腿,“我跟幽鼠把那骆驼从沙子里刨出来,你猜怎么着?驼峰里还藏着水囊,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