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听我说,我跟孔玥早掰了,我连她头发丝都没碰过,那孩子不可能是我的!她那就是活该!”我尽量用最简洁的话把事情解释了一遍,末了还忍不住骂了一句。
电话那头,孙婶听完,似乎更来劲了,还想再问,我哪有心思跟她闲扯?
“婶子,我得赶紧去医院看看我妈,回头再跟你说!”我匆匆撂下一句话,挂断电话,拔腿就往医院狂奔。
到了医院,我妈已经睡下了,脸色蜡黄蜡黄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看着让人心疼。
隔壁床的孙婶子在这儿守着。见到我,她连忙把我拉到走廊里,示意我小声点。
“远峰,你妈刚睡着,咱别吵醒她,让她多歇会儿。”孙婶子压低声音说,眼神里透着关切。
接着,她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跟我讲了一遍。
原来,孔玥不知从哪儿听说了她们村里大字报的事,认定是我或者我妈干的,就跑来家里撒泼打滚,非要讨个说法。
我妈也是在跟她吵架的时候,才知道孔玥干的那些破事。
我妈哪受得了这个?
当时就气血上涌,眼前发黑,一头栽倒在地上,还是孙婶子和她儿子一起,才把我妈送到了医院。
听完这些,我心里对孔玥的恨意,简直比黄河的水还深,恨不得立刻冲到她家,把她生吞活剥了!同时,我也对孙婶子充满了感激。
要不是临走前我给邻居们塞了点钱,拜托她们照应着我妈,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婶子,真是太谢谢您了,您回去歇着吧,我在这儿守着就行。”我感激地对孙婶子说,心里盘算着等回头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孙婶子也没推辞,只是叮嘱我几句,就离开了。
我回到病房,在床边的躺椅上躺下,身子蜷缩成一团。
一开始,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一会儿是孔玥那张虚伪的脸,一会儿是我妈气得发抖的样子,一会儿又是钱豹和幽鼠那两张幸灾乐祸的脸,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可这几天实在太累了,连轴转,身体早就透支了,后半夜迷迷糊糊地还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我妈的叫声惊醒的。
她看见我回来,先是愣怔了一会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接着眼泪就下来了,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颤抖:“远峰,你……你咋回来了?”
我简单说了说我回来的事,她就迫不及待地追问起孔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