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我们几个好好搓一顿,顺便合计合计接下来的事儿。
我想了想,还是婉拒了。酒店里头,柳烈跟胖璇还在,这俩姑奶奶凑一块儿,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我可不想在饭桌上再听她们吵吵。再说了,这大中午的,我们几个刚到洛阳,人生地不熟,还是先回酒店安顿下来再说,我找了个借口推脱:“幺虎叔,今儿个就算了,改天,改天我请您!我们几个刚来,还有一堆事儿没理清呢。”
幺虎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只是跟我互留了电话,说有事儿随时联系。
从志婶子家出来,我们没车,只能干瞪眼。最后,还是托村里人帮忙,找了辆突突冒着黑烟的农用三轮车,把我们送到了城区。
一路颠簸,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到了地儿,刚下车,钱豹就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大咧咧地问:“远峰,咱哥几个接下来咋整?是先自个儿找几个小土坑试试手气,还是就这么干等着幽月那边的信儿?”
我挠了挠头,琢磨着:“总不能就这么干耗着,啥也不干吧。幽月那边还不知道啥时候有准信儿呢。”
“要不,咱先摸两个小堂子,开开荤?”我试探着问。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连忙补充,“不过,咱得小心点,别撞枪口上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钱豹的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你忘了志婶子咋说的?现在风声紧得很,万一被逮着了,直接就得进去吃牢饭!”
幽鼠突然插了一句嘴,语气里满是算计:“哎,我说,咱不如先缓缓?远峰不是还得给那个叫萌萌的驱邪吗?干脆趁这几天把这事儿了了,也省得那俩女的整天在耳边叨叨,烦都烦死了。等把她们打发走了,咱再大干一场,岂不美哉?”
钱豹听了,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冲着幽鼠就竖起了大拇指:“嘿,你小子,这回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我咋就没想到呢!就这么办!”
我一想也是,便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
正说着呢,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华姐。
“喂,华姐,有啥事儿?”我接起电话。
“远峰啊,我刚给幽月打电话了!”华姐的声音听起来挺精神,看样子心情不错,“她跟我说了,你们已经找到她爸了,我就想问问你,现在是啥情况。”
我把这边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跟华姐复述了一遍。
“哎,远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