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我试图打消她的念头,我那点积蓄,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一边说,我一边又忍不住好奇,追问她:
“话说回来,到底要带我去见谁啊,还非得捯饬一番?”
她还是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催我:
“你别问了,去了就知道了。衣服我掏钱,你别担心。”
她那股子不容拒绝的劲儿,让我想起了戈壁里遇到的沙尘暴。
得,看来今天这身行头,是换定了。
很快,到了一家西装店。
店面很大,装修也很豪华,一看就不是我这种寸头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我跟着柳烈走了进去。一个穿着制服的店员迎了上来,微笑着问我们需要什么。
“我们随便看看。”柳烈说。
店员也没有紧跟着我们,而是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让我们自己挑选。
这其实是一家定制店,成衣很少,而且没有跟我特别合身的。
我试了几套,不是袖子长了,就是腰身大了,怎么看怎么别扭。
“就这件吧。”我指着其中一套说。虽然不太合身,但料子摸起来挺舒服。
“不行,这件太老气了,不适合你。”柳烈一口否决。
她又在店里转了一圈,指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说:“你试试这套。”
我换上那套西装,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好像变了一个人。
“这套也不行,颜色太深了,显得你更黑了。”柳烈还是不满意。
她甚至还问站在一旁的店老板有没有其他定制好的,让我试试,合适的话她愿意出高价买。
老板有点为难,吞吞吐吐地说:“这……定制的都是给别人的,这不太好吧?”
柳烈是谁啊,她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她拉着老板的胳膊,一通软磨硬泡:“老板,你就帮帮忙嘛,我真的很需要一套合适的西装。”
老板被她缠得没办法,最后还是松了口:“这样吧,我这儿有一套,本来是我一个侄子结婚用的,他身材跟你差不多,要不你试试?”
“行啊行啊,快拿来我看看。”柳烈一听,眼睛都亮了。
老板从里屋拿出一套崭新的西装,递给我。
我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几分钟后,我走了出来。
柳烈眼睛都亮了,一个劲儿地点头。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还不错?”她问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这套西装剪裁得体,面料也舒服,穿上身,感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