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东厂众人的耳中,听起来尤为刺耳。
“吃你大爷——”
离得最近的番子当即就要动手,却被曹彬一个眼神拦住。
要知道,能做到理刑百户,也绝非鲁莽之人。
他循声看去,只见说话之人虽戴着斗笠,看不清楚样貌,但身材魁梧,呼吸充沛,就知道内功不弱。
更何况,搬出东厂的名号都没能吓住,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那受伤女子也察觉到马车里的应当是位大人物,赶紧躬身求助道:“在下昆仑派冷月华,不知车上的是哪位前辈,若能搭救,必有厚报!”
马车内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曹彬也紧接着质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和我们东厂过不去!”
张肃山缓缓摘下斗笠:“车上坐的是锦衣卫陆镇抚使,尔等又为何敢和我们陆大人过不去呢?”
轰!
此话一出,当初道晴天霹雳在街巷中炸响。
陆羽的名讳早就如雷贯耳,再加上近日连诛魔教三使,杀死教主秦楠,消息更是传遍大江南北,名震九州。
“锦,锦衣卫!”
冷月华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种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的绝望感。
“踏马的,怎么碰上这小子了!”
曹斌脸色铁青。
东厂和锦衣卫一直不对付,他知道。
东厂曾经发令让刘光季使绊子,他也知道。
现在撞上了正主,当真是棘手万分。
不过他还是仰仗着自己理刑百户的身份施压道:“本官还是理刑百户呢,论官阶可比镇抚使高!”
“陆羽,抓这冷月华是我们东厂的事,和你们锦衣卫无关,识相点就闪一边去,省得惹祸上身!”
马车内传来清脆的声音:“小张,什么时候这么没眼力见了,人还流着血,先请到车上来,让爷我先瞧瞧。”
“是。”
张肃山跳下马车:“冷姑娘,我家大人请你上车。”
“这——”
冷月华人都麻了,东厂虽然心狠手辣,但锦衣卫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位陆大人似是有心找东厂的麻烦,顺着陆羽的意思来,说不定还有转圜余地,便行礼道:
“久闻陆镇抚使修为高深,宅心仁厚,今日一见,更觉东厂烛莹弱光,难以和锦衣卫相提并论。”
说完,便掀起轿帘,进了马车。
再看曹斌,面色涨红,青筋暴露。
这冷月华是他东厂点名要抓的人,结果被陆羽请上车,无疑是在将东厂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曹彬厉吼一声:“都他娘傻站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