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便杀到了营中深处,但进入营内之后好似情况就有点不对了。因为这里看起来军帐密布,可却没有多少人出来抵抗,莫名感受到一股死寂的氛围。
篝火在夜风中摇曳,那些军帐中丝毫没有动静,甚至连士卒打鼾的声响都听不见,唯有远处隐隐传来的风声,呜咽如泣。
卫渊猛的抬手怒喝:
“停!”
“嗖嗖嗖!”
话音未落,四周密林中骤然响起密集的破空声!
无数火箭从四面八方同时射出,拖着闪亮的尾焰划破夜空,如流星雨般朝殇鼓军倾泻而下。原本寂静的军帐后方,骤然亮起无数火把,将整片营地照得如同白昼。
“包围敌军!”
“宰了这帮杂碎!”
密密麻麻的红巾军从藏身处涌出,声势震天,而且那军威和前营的乌合之众截然不同:
弓弩手不停的放箭,箭矢如蝗;长枪手列阵在前,枪尖如林,寒光闪闪;盾牌手举盾结阵,将整条防线封得严严实实。
“有埋伏!”
卫渊怒喝一声,却丝毫不见慌乱:
“举盾,防御!”
“嚯!”
前排殇鼓军齐刷刷蹲下,将轻便的圆盾重重叠在一起,斜举过头,盾沿相扣,瞬间就在头顶组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铁幕。其余步卒全都藏身在盾牌之后,高举长枪弯刀,不停地挥舞,像是要尽可能挡住射来的箭矢。
“御!”
“嗖嗖嗖!”
“蹬蹬蹬!”
下一刻,密集的火箭便从空中狠狠砸落,砸在这些铁制的盾面上叮叮当当,火星四溅,却无法伤及分毫。偶有几支箭矢从缝隙中钻入,也会被精良的甲胄弹开。
“稳住阵型,不要乱!”
“嗖嗖嗖!”
“噔噔噔!”
接连几波箭雨都没能对殇鼓军造成杀伤,四周的红巾军都有些愣神了,怎么和预想中大杀四方的场面不一样呢。
“啧啧,到底是殇鼓军啊,反应还真快。”
一道张狂的朗笑声陡然从盾阵背后传来,李洋轻扶铁盾,目露讥讽:
“来将何人,报上名来吧。”
“殇鼓军,卫渊!”
“噢?竟然是双刀卫渊?”
李洋的眼眸中露出一抹诧异,他也不是无知之辈,自然听过殇鼓军的名头,脸上的笑容越甚:
“没想到啊,老子在这里撒网捕鱼,竟然捉到一条大鱼。今夜若是能杀了你倒也是大功一件。
你们这些蠢货,还真以为本将会毫无防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