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脉脉了没一会,李泽岳就开始不老实地摩挲起了赵清遥的翟衣。
“夫人,是不是该就寝了……”
赵清遥腰间被摸的酥麻,按住了他不断探索的手。
她咬了咬牙,她就知道,这混蛋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月华就静静躺在桌子上,没有动静。
窗外,月光慢慢沉沦入云层的温柔。
“窸窸窣窣……”
华贵翟衣里三层外三层,很是繁琐,李泽岳忙活了一阵子,也没给它脱下来,
气的他这就要一把给它撕烂。
赵清遥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这衣服以后还得穿呢。
若是让太后雁妃知道,洞房当日衣服便被撕毁了,不得让她俩笑掉大牙。
没办法,两人开始共同研究起了这衣服。
忙活了得有一刻钟,他们才把翟衣外边两层脱掉。
此时,赵清遥身上就只剩了一件洁净的里衣。
看着那层峦叠嶂,李泽岳默默吞了口口水。
赵清遥胸膛起伏着,事到临头,她也有些紧张。
李泽岳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肩膀,然后两人栽倒在婚房的大床上。
赵清遥轻轻闭上了眼睛,
如同一颗鸡蛋,被剥去了外皮,露出了纯净的光滑与柔软。
李泽岳深吸一口气,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身上的白袍扔到了一边。
红烛,不知在什么时候熄灭了。
房间中昏暗一片。
只有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新铺的大床很软,
赵清遥也一样。
李泽岳的眼睛在黑夜中,无比透亮。
他上下巡视着,忽然,他惊奇地瞪大眼睛,呼道:
“清遥,你竟然是……”
话还未说完,赵清遥连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李泽岳看着那张俏脸,她的眼神朦胧着水韵,羞愤无比。
“啵。”
李泽岳俯下身,亲了一下。
屋外的池塘中,水很轻柔,月色也是。
赵清遥浑身紧绷。
大床的帘子慢慢洒下,遮住了其中的一切。
桃花潭水深千尺。
春江水暖鸭先知。
客路青山外,
行舟绿水前。
昨夜江边春水生,
蒙冲巨舰一毛轻。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鱼龙潜跃水成文。
随着一声轻啼,便犹如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李泽岳还真不知道自家媳妇有这体质。
路,已经铺好了,
李泽岳居高临下,
轻轻地,试探性地,发起了佯攻。
随后,佯攻变强攻。
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