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呢？”

“张海客……”

沫妖妖的手指从他眼下的痣，一点点往脸庞下移动，最后停在他凸起的喉结处，指节来回在他喉结处滑动。

“你要知道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现在是我在上，你为下。”

张海客的喉结随着她指尖的动作，上下滚动，就像是在附和般。

“如果、我愿意，你会带我走吗？”

“当然。”

回答他话的后，少女紧接着扯住他的衣领，把人往下一拉，盯着他的眼睛:

“你会吗？”

张海客攥着她素手的那只大手，慢慢松开了。

“我明白了。”

“那再见。”

“再见”

如今海外张家刚稳步，张海客舍不下家族责任，同样也舍不下自身的傲气，屈居人下。

就算要做小，也不应该是他，就算那个人是张家本家人。

远方传来·护麟·张拂晓·问候:怎么？你想让我做小。

张家老宅，某处房间里，张拂晓揉搓了一下被针扎的食指，他已经很久没被自己的武器伤过了。

针在他手里可以是杀人的利器，一样可以是为心爱人缝制衣服的工具。

坐骨的张家老古董:有伤风化！有违祖训！

阿沫，是你吗？

男子情不自禁的用手一遍遍抚摸着手上的衣服。

阿沫，再等等，快了。

他起身，把衣服小心折叠好，走到一个大红的木柜前，打开木柜。

里面满是女士衣服，每一件都看得出来，缝制之人的用心，绣花纹路，无一不透着精致。

他把衣服放进去，合上木柜。

张拂晓转身缓步走到窗前，随着他的走动，就发现他房间里，还有好多个这样的红色木柜。

他推开窗:“进来。”

外面的少年脸色一僵，抿唇蹙眉，像是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低下了头。

“等我请你？”

少年一言不发的从屋外走进，灯火通明的房间里。

……

客运来后院，张海客怎么也不觉得自己比那个从来没在她身边露过面的张家人差。

现在可不比以前的张家。

能把她抛下这么久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也值得她念念不忘。

沫妖妖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同样不可能舍下张拂晓。

两人的对话，像是在掌控着一场微妙棋局中，每一步落下的子。

终究是感情深的那个落了下乘。

这场对局，张海客敏锐的洞察力和精准的判断力，都没有输给沫妖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