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娘，对不起！”

许久，小姑娘才找回自己声音，颤颤巍巍的声音，开口第一句就是对不起。

“对不起干娘，对不起，我不想的，不想的。我只是……只是想报仇，我没有想伤害干娘，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知道对于干娘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不会在意我爹娘生死，也不会为了我爹娘的死去追查什么。”

“可那是我的爹娘，如果连我都不愿意去给他们报仇，就没人在意了。”

“你都没来问过我的意见，就这么咬死自己心里的想法，不会觉得太武断了吗？”

沫妖妖声音还是温软，让人听不出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

“我……我不知道，我以为干娘愿意收养我，已经是看在我爹娘死的份上了。”

小姑娘眨着红成兔子的眼睛，满脸的不知所措。

沫妖妖眸光流转，好看的眼眸弯成了一轮月牙。

“把什么吞肚子里了，乱吃东西是会吃坏肚子的。”

也许是她温柔的话语，也是她一如往昔的态度，没有一丝责怪，让沫朝露一直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

坦诚道:“胡萝卜”

少女噗嗤笑了出来，好笑地看着她:“我的红翡印章，你就拿胡萝卜来代替。”

沫朝露窘迫不已地低下脑袋:

“我不知道什么红翡，只是看那个东西一看就很值钱。要是弄丢了，干娘你一定会很着急。”

“干娘是顶顶好的人，我不能……不能伤害干娘，我去厨房里找了，只有胡萝卜比较像，我就切了一小块，放盒子里面了。”

沫朝露不傻，她从一开始就没想真的把印章偷出来，如果真的把东西偷出来，她一个小孩子根本护不住。

如果那些人反悔，她什么都得不到。

但她还是想冒险一试，万一那些人真的知道杀害她爹娘的凶手，她什么都不做，对不起爹娘。

她不会真的做什么，一头是庇护她的干娘，一头是几个陌生人，她知道哪头重要。

而且就算被人捉住，然后用她去威胁干娘，她也觉得干娘不会真的不管她。

沫妖妖抬手:“要抱一下吗？”

小姑娘脑袋一头扎进少女怀里，脑袋埋在她颈间，紧紧抱住她。

少女把小姑娘抱怀里，语调轻缓::“乖孩子，小小年纪过度用脑，会长不高的。”

我知道，可是干娘我身后没有人。

听到这话，沫朝露抓住手掌下的柔软的布料，默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