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与恐惧。
他们原本还觉得,十几年前的旧案,无凭无据,钱安康还有些狡辩的空间。
可听苏铭说得这么专业、这么细致,连细节都抠得这么准,半点不像瞎编的。
要是真挖出尸骨,验出了DNA,那钱安康就真的死定了。
李鸿信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尽快和钱安康切割,别让这桩人命案把自己也卷进去。
“当然了,万一真的年代太久,物证提取不顺利,也没关系。”
苏铭忽然话锋一转,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冲击力。
“我个人在审讯方面,还算有点心得。不光是龙国顶级特种部队的特聘审讯教官,也是国安系统认证的高级审讯专家。”
“入行到现在,经手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无败绩,战绩可查!”
苏铭笑得爽朗,可落在钱安康眼里,却比阎罗王的笑脸还吓人。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就算物证不齐全,落到我手里,你也照样得全招。
没有任何人,能扛得住他专业的审讯攻势。
这话一落,会议室里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心里一凛。
众人瞬间就想起了苏铭那恐怖如斯的战绩。
不提部队和国安系统里那些加密的、旁人听都听不到的传奇履历,单说公安口这一块,他从出道到现在,侦破的大案、疑案、悬案就数都数不过来。
多少积压了十几年的无头案、多少旁人啃不动的硬骨头,到了他手里,往往三两下就能找到突破口,抽丝剥茧,水落石出。
就连恨苏铭恨得牙根痒痒的彦林市委一众干部,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这家伙在破案这块,是真的邪门,说一句打遍天下无敌手都不夸张。
再错综复杂的疑案,到了这个大块头面前,都像庖丁解牛似的,顺着纹路轻轻一剖,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根本没有半分难度。
刘副组长悄悄松了口气,后背都跟着舒展了几分。
有苏铭这句话在,就算现场物证稍有欠缺,也不愁撬不开钱安康的嘴。
彦林这边的人则个个心头沉重,看向钱安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兔死狐悲的怜悯。
落到这位“官场杀手”手里,还被点破了人命案,钱安康这次,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可无论旁人怎么想,钱安康心里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