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搞得有点懵。
他皱了皱眉,心里暗骂一声:
又来这套!
这秦淮茹的眼泪,在厂里是出了名的。
一遇到事儿就哭,靠着这招,不知道博了多少同情。
但严主任可不吃她这一套。
他正要开口呵斥别哭了,却被白香蕊抢了先。
“行了,秦淮茹,收起你那套吧,不嫌丢人吗?”
她的声音清冷,跟秦淮茹的哭哭啼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哭?哭有用吗?在这里装可怜给谁看?”
“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当初是谁眼巴巴地凑上来,问我周瑞祥喜欢什么,怎么才能讨他欢心?”
“是谁拿着周瑞祥给的钱和票,去百货大楼买新衣服、买雪花膏的时候,笑得比谁都开心?”
“现在出事了,就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说你是被我拉下水的?”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白香蕊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瞪着白香蕊,眼里充满了仇恨。
“你……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白香蕊嗤笑一声,根本懒得跟她争辩。
她转过头,看向严主任,表情倒是坦然了许多。
“主任,我承认,我确实是为了自己才把秦淮茹给说出来了。”
“但是!”白香蕊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难道不是因为秦淮茹做了那样的事,才会被我举报吗!”
后她转头看向秦淮茹,气道:
“再说了,咱们俩都是一样的身份,谁也别说谁更高贵。”
“凭什么好事儿你占了,倒霉的时候就想让我一个人扛?”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秦淮茹,你今天落到这个地步,就是活该!”
秦淮茹被白香蕊怼得哑口无言。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气得快要爆炸了。
“你血口喷人!”
憋了半天,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什么时候跟你打听过周瑞祥的事了?我什么时候拿他的钱和票了?”
“白香蕊,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
“你就是嫉妒我!你就是看不得我好!”
“现在出事了,你就想拉我下水,你好歹毒的心啊!”
秦淮茹彻底豁出去了,也不哭了,也不装可怜了。
她指着白香蕊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