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之前在家里吃过了。”
陈锋也没再勉强,点了点头,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
小米粥熬得火候正好,米油都浮在表面,喝一口下去,
暖意瞬间从胃里散开,驱散了清晨的最后一丝凉意。
简单的早餐,却让他因处理繁杂公务而有些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吃完早餐,时间也差不多了。
陈锋放下碗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吧,陈军,去厂里。”
“好嘞,锋哥!”
陈军立刻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
黑色的伏尔加轿车静静地停在胡同口,在晨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陈军快走两步,拉开车门,等陈锋坐稳后,才绕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车辆平稳地驶出胡同,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开去。
然而,还没到轧钢厂大门口,车速就明显慢了下来。
远远望去,厂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全是攒动的人头。
今天是周六,虽然下午和明天放假,但上午还是要正常上班的。
数百名职工骑着自行车,或者步行,正朝着大门里涌去,
将本就不算宽敞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汽车根本开不进去。
陈军回头看了一眼。
“锋哥,堵住了,咱们得等一会儿了。”
“不急。”
陈锋靠在后座上,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气定神闲地看了起来。
仿佛车窗外的喧嚣与他无关。
车子虽然低调,但在这满是自行车的年代,一辆四个轮子的伏尔加,还是太过显眼了。
很快,就有眼尖的工人注意到了这辆车。
“嚯!快看,是小陈科长的车!”
一个工人捅了捅身边的人,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羡慕和敬佩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啧啧,还得是陈科长啊,这派头!”
“你懂什么,这叫待遇!陈科长可是咱们四九城都出了名的天才!”
另一个人反驳道,一脸的与有荣焉。
“那可不!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厂里开大会,把周瑞祥那帮孙子给处理了!
听说就是陈科长亲自拍的板!”
“听说了听说了!大快人心啊!那周瑞祥以前在厂里多横啊,
鼻孔朝天,不把咱们工人当人看,现在总算遭报应了!”
“报应还在后头呢!”
一个消息灵通的工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可听说了,从今天,也就是7月5号早上八点开始,
要拉着周瑞祥游街呢!足足游一个星期!”
“真的假的?!”
周围的人瞬间来了精神,全都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