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两种念头在脑海里反复拉扯,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神神叨叨。
“周瑞祥啊周瑞祥……”
他一边跑,一边低声嘀咕着。
“你可别怪我……真的,这事儿真不赖我……”
“我也是没办法,谁让你自己不干不净呢……”
“你这……唉……也算是活该吧!”
“可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呢……”
数万人当街狂奔的景象,实在是太过震撼。
许多原本在街边溜达、或者在家里待着的居民,都被这巨大的动静给吸引了出来。
“欸?哥们儿,哥们儿!”
一个穿着跨栏背心的大爷,拦住一个跑得稍慢的年轻人,满脸好奇地问道。
“你们这是干嘛去啊?厂里发东西了?还是有什么紧急任务?”
那年轻人闻言,脚下不停,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大爷!发什么东西啊!比发东西刺激一万倍!”
“去看热闹!天大的热闹!”
“周瑞祥!就是那个红星轧钢厂的大蛀虫!被拉去游街了!”
“听说游完了街,过几天就得枪决!”
“什么?!”
大爷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周瑞祥?游街?还要枪决?”
“哎哟!那可得去看看!”
“真的假的啊?在哪儿呢?”
“就在朝阳路!我们这都往那儿赶呢!
您要去可得快点儿,去晚了就没好位置了!”
年轻人说完,一溜烟就跑远了。
“等着我!我也去!”
大爷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家里跑。
“老婆子!快!别看电视了!抄上家伙,跟我去看枪毙人啦!”
类似的一幕,在通往朝阳路的各条街道上不断上演。
原本只是轧钢厂附近的人去看热闹,结果一传十,十传百。
越来越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在得知有如此“盛事”之后,
都兴奋不已地加入了这支“观光”大军。
短短五六分钟的功夫。
原本还算宽敞的朝阳路,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放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就跟下饺子似的,一眼望不到边。
整个街区彻底陷入了瘫痪。
保守估计,此刻聚集在这里的群众,已经从最初的两万,暴涨到了六七万之多!
情况紧急,交通管理单位立刻做出了反应。
四十多位交警同志被紧急调派过来。
可他们到了现场才发现,根本没有车辆需要疏导。
因为别说汽车了,就连自行车都寸步难行。
他们的任务,从疏导交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