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
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季昔禹。
“叔叔阿姨这样……让我就算是想和你分手,我也不舍得提了呀。”
温肆笑眯眯的季昔禹,一时间都分不清楚温肆究竟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季昔禹脸上的表情欲哭无泪,“不要啊,我可没做错什么啊,怎么好端端的提这种事儿?”
白瑾也非常紧张的看着温肆。
“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你尽管和干妈提,干妈肯定能给你做主。”
毕竟在他们家里,季昔禹可以说是地位最低下的那一个了。
这些事情白瑾当然能够做主。
季昔禹也生怕是不是自己哪里惹温肆不高兴了。
然后他又没有注意到,温肆就一直憋在心里呢?
他也相当紧张的盯着温肆。
温肆也没想到就一句话而已,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看着他们都这么紧张的样子,温肆只觉得自己的心意暖暖的。
季昔禹家里未免也太在乎她了。
温肆摇了摇头,“没有,季昔禹现在对我很好。”
温肆也从来不会否认季昔禹的真心。
可真心这个东西……毕竟瞬息万变。
白瑾听见温肆这话,这才松了口气。
季晟在边上听了半天以后,慢悠悠的补充。
“像这种事情我觉得你并不需要担心。
当年我和季昔禹妈妈结婚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定下了规矩。
如果是以后我出轨了的话,那么我净身出户。”
所有的这些变成一纸合同,从他们两个人结婚的时候就签好了。
不过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行使这份合同的打算。
毕竟他们两个人的确相当的恩爱。
季昔禹只感觉这一桌子上似乎就他一个外人。
所有人都在帮温肆出主意,若是他变心了怎么样?
季昔禹有点欲哭无泪的看着温肆。
“你就没有想过,我可能压根就不会出轨吗?”
季昔禹相当委屈地看着温肆,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让温肆信任吗?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做的挺好的呀。
温肆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含笑的看着他。
“我相信你。”
仅仅四个字,季昔禹的下巴都抬了起来。
季晟看着他们两人的样子,没有多说些什么。
晚上的时候,几位长辈率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尤其是顾璇。
毕竟作为白瑾的嫡长闺,在这个家里面有一间专属于她的房间,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
而温肆刚打算去自己房间的时候,却被季昔禹一把拉住。
温肆扭头看着季昔禹,季昔禹灼灼的看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