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义。
况且,捉拿罪犯是你们捕头的职责,与我这平头百姓有何干系?
再者,钟离捕快别忘了,我也是你们眼中的通缉犯,‘杀了洪家村数百口人’,按你们的说法,我也是罪恶滔天。
你让一个‘罪人’去帮捕头抓另一个‘罪人’,未免太强人所难了些。”
这番话堵得钟离欢颜哑口无言。
无奈之下,她只能转头看向一旁的潘世恩,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潘捕头,还望你助我一臂之力。”
潘世恩其实打心底里不想管这摊浑水,可他身为捕头,职责所在,终究无法袖手旁观。
他脸色一沉,冷着脸拔出长刀,站到了钟离欢颜身边。
百里红棉见状,冷笑一声:“以为多一个人,就能奈何得了我?简直是笑话!”
“废话少说,动手吧!”钟离欢颜按住胸口渗血的伤口,掌心攥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踏前两步,长刀带着破风的锐响横扫而出,刀光如银练般,直逼百里红棉的腰腹。
潘世恩紧随其后,身形如箭般从侧路窜出,长刀斜挑,刀尖精准地指向百里红棉持剑的手腕。
两人一主一辅,招式间竟有几分默契,瞬间将百里红棉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百里红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软剑在手中陡然旋出个银亮的剑花,先是向上一撩,“当”的一声脆响,硬生生格开钟离欢颜的长刀;同时,剑身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借着反震之力弹向潘世恩的刀锋。
潘世恩只觉虎口一阵发麻,长刀险些脱手,他急忙撤招回防,刚稳住身形,便见百里红棉脚尖点地,身形腾空而起,软剑如毒蛇吐信般,自上而下直刺他的天灵盖。
“小心!”钟离欢颜厉声提醒,同时提刀向前疾冲,刀刃直劈百里红棉的脚踝,逼她回剑自保。
百里红棉无奈,只能收剑格挡,脚腕擦着刀锋掠过,衣料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的肌肤上瞬间添了一道血痕。
她借着格挡的力道向后飘出数尺,落地时踉跄了两步,眼神却愈发狠戾,软剑在手中抖出阵阵剑吟,再次朝着两人扑了上来。
三人的身影在空地上快速交错,刀剑碰撞的火花不断炸开,金属交鸣的声响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钟离欢颜的长刀刚劲沉猛,每一刀劈下都带着撼动地面的力道,刀风扫过,周围的杂草纷纷断成两截。
潘世恩的刀法则更显